頭曼一楞,臉上的委屈差點沒維持住。
記仇是不?
怎麼還帶翻舊賬的呢?
那過去是敵人,現在是家人。
自己人怎麼能記仇呢?
今年不是沒來得及搶呢麼!
“這位大臣,又說那話!”
頭曼說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李斯嗤笑一聲,坐在椅子上,看他表演。
“你說說,如何過的苦?”
黎姜接話道,十分好奇,問出了大家心裡的好奇。
怎麼就給這壯漢委屈這樣呢?
【不能啊,扶蘇不是這樣的人啊?】
【小綿羊還能咬人呢?】
【一個小綿羊,加上急於表現的麻辣燙。】
【還能幹出什麼喪盡天良的事?】
【好好奇哦~】
嬴政嘖了一聲,手指輕撚,好想一拳揍扁頭曼那張裝可憐的臉。
一點都沒有黎普裝的像。
頭曼看了看黎姜,又看了看沒說話,但眼神出不耐煩的嬴政,還有一臉驚詫的朝臣們。
頭曼平生第一次低下頭,有些委屈道:“陛下,我們大匈人是真心歸順大秦的。”
至於是真心還是被迫,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不也穿著大秦的服裝,梳著大秦的髮髻麼!
不也是在大秦的城池中,給大秦的城池掃街道,給大秦百姓幹活麼!
“可…可……沒人說歸順大秦還要學文化…”
頭曼想到剛剛城那一天,大家即使沒有那麼歡呼雀躍的歡迎他們,但也沒對他們丟什麼菜葉子。
本來他該知足的。
可後來等看到他昔日麾下群結伴的打掃街道,又看著其他大將不是幫忙餵就是負責攆鴨。
頭曼認清現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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