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指節將天子劍得咔咔直響,懷裡的那枚萬年溫玉變得滾燙。
第四重萬古帝力,順著溫玉,在瘋狂翻騰。
他捂著口劇烈地咳嗽了兩聲,“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黑,濺在青石板上。
他單薄的子在風中搖搖晃晃,好像隨時要栽倒。
可唐凡眼裡充滿了濃濃的殺意,幾乎能將整個黑風嶺凍裂。
“唐凡!”
蘇凌月快步上來,一把抓住他持天子劍的手腕,眼裡滿是焦急:
“西戎的八萬先鋒半個時辰就到了,咱們三座邊城被圍困了,我們目前只有你的帝衛軍團,再加上我帶來的三萬軍,這樣拼,特別危險!”
沈青戈抄起獵刀,上面還沾著剛才砍殺北狄兵留下的鮮。
眼神變得狠厲:“唐凡,我這就帶著五百帝衛去山口那邊防守,就算是戰死,也絕對不讓西戎雜碎踏進來半步!”
蘇婉晴趕掏出了一枚護脈丹來,直接塞到唐凡的裡。
的雙手抖得厲害,但神還在強裝鎮定:
“唐凡,你的臟還有裂傷的,不能再真氣,我這就給你扎針,把經脈封住!”
其餘四個姐姐都跟上來了,柳知眉趕清點糧草軍械,而云落雁將海東青放飛出去,偵查先鋒敵軍的一舉一。
林聽雨提起筆,寫下討逆檄文,月驚塵握著骨笛,隨時準備控制馬群。
七個各就各位,做好該做的事兒,全都在唐凡的指令下開展工作,既分工又合作。
唐凡將護脈丹含住,嚨的腥甜下去了好幾份。
他輕拍了蘇凌月的肩膀,角浮現出一冷厲的笑容。
“慌什麼啊?八萬雜碎,也配讓我做頭烏防守?”
他抬起手阻止要請戰的沈青戈,聲音並不大,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繼續往下說:
“天狼,你帶三千帝衛把黑風嶺山口守住,保護好百姓和各位姐姐,半步都不要退!”
“陛下,你帶著三萬軍,把黑風嶺的主道守住,沒有我的命令,不要出兵!”
兩道軍令直接下達,天狼和蘇凌月都愣了一下。
沈青戈當時就急了:“唐凡,你要幹啥呢?就你一個人啊?”
唐凡捂住口再次咳嗽起來,咳得肩膀都跟著抖晃。
他的臉慘白得像一張紙,可手裡的龍脊五石弓比泰山還要穩。
“老子騎著馬,直接會會這些西戎雜碎!”
唐凡話語剛落,在場的人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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