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把所有髒水全潑到唐家頭上,就是要讓你跟我,楚家和唐家,往死裡鬥,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你他媽用腦子好好想想!」唐凡突然暴喝一聲,像驚雷炸響在全場,「要是真是我爹害了我娘,他當年豁出命救幹嘛?冒著欺君滅門的罪,把前朝公主藏在府裡娶進門幹嘛?他幹嘛幾十年對著我孃的牌位發呆?我一提我娘就掉眼淚,你瞎嗎?」
楚天寂渾劇烈地抖起來,唐凡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砸在他繃了二十多年的信念上,瞬間砸了個稀碎。
「你被魏春秋當刀使了二十多年,蠢不蠢?!」
話音剛落,唐凡整個人就暴起撲了上去,一拳直奔楚天寂面門。楚天寂本來就心神大,倉促抬手去擋,結果被唐凡變拳為爪,一把扣住了手腕。楚天寂反應也不慢,另一隻手裹著黑煞之氣,狠狠一掌拍向唐凡口。唐凡沒躲,生生扛了這一掌!
「噗——」唐凡一口黑直接噴了出來,臉白得跟死人一樣。
但楚天寂瞬間臉大變,他的手掌,竟然像被燒紅的烙鐵吸住了一樣,本不回來!磅礴的金帝力順著他的手掌往經脈裡鑽,跟滾燙的鐵水似的,衝得他整條胳膊的經脈寸寸斷裂。
「啊——!」楚天寂發出一聲慘,拼了命才把手回來,踉蹌著退了好幾步,整條右臂塌塌地垂著,已經徹底廢了。
唐凡捂著口,又是一陣猛咳,咳完了抬眼盯著他,眼裡半點虛弱都沒了,全是刺骨的冷意:「這一掌,是替我娘還你們楚家的分。從現在開始,我們之間,沒有一點關係!」
「撲通」,楚天寂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低著頭,斷了手臂的疼痛,讓他差點窒息過去。
他扭著頭,用全的力氣朝著聯軍後面喊:「拓跋恆,你個王八蛋,不得好死!」
黑龍旗下面,十幾個黑甲騎兵到不對勁,調轉馬頭就要往北逃去。
唐凡看到了,兩眼銳利如刀,抄起了龍脊五石弓,就要搭弓箭。
楚天寂過來了,擋在了他的前面,不讓他箭。
「別追了!拓跋恆就是個跑的小跟班,他背後的魏春秋,我跟了他好多年,卻連他的長相都沒看到幾回。太后拿著的碎草,就是他給的。據我所知,只有太后,還看到過他活著的樣子!」
唐凡聽了,子一頓,箭停止了出去。
他兩眼微微一眯,抬頭看向京城的方向。
那個老妖婆,被自己廢了武功,關在了天牢裡面,本以為是個不能再興風作浪的廢,可竟然還握著害死母后最終黑手的線索。
唐凡將弓收起來,捂著口咳嗽起來,然後嘶啞著下令:
「沈青戈,帶著兩隊帝衛,將這個楚天寂給我看管好,直接押回京城!」
「天狼!趕領著五千帝衛,留守在雁門關,將降兵收攏起來,把城門好好守住,剩下的人馬,跟著我殺回京城!」
隨後,千里馬將方向調轉,不停地往京城的方向奔去。
唐凡咳得整個人都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但他握韁繩的手卻穩穩的。
風在耳邊不停呼嘯,腦子裡浮現出楚天寂說的話。
魏春秋,太后肯定知道他是誰。
京城說起來平靜,但被這個魏春秋布了二十多年的局。
這次趕回京城,唐凡一定要將魏春秋這個老賊揪出來,用他的,來祭奠親孃,祭奠唐家三代忠魂!祭奠那些無辜死去的大炎忠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