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有些急,石傑笑了笑,手安:“姚先生莫慌,你可能沒理解剛才我說的意思。
再次重申一遍,你們族代代相傳合法得來的地,我護民軍也不會,也不會搶。
只要你們守法辦事,你們族如何扶持幫助,我護民軍不會干涉。
但你們必須要按照規定,重新在族分地,把地契到每家每戶手中。
這樣做,地還是屬於你們家族,一點損失都沒,難道很難執行嗎?”
“你你......你,哼!”
此時姚之彥那是氣的不得了,臉都氣黑了,要不是看到石傑、郭永興上穿的軍服,早就破口大罵了。
若不是吃過幾十年的鹽,經歷過各種各樣的事,不然哪裡能忍住這種,被人強制要求分族分家的無理要求。
明白人都懂,一旦這田地和地契分到人手裡,再想讓人拿出來就很難。
再加上方監督管著,就更難收回來掌管。
而這分了一個個小家計程車族,再強還能強到哪裡去!
這樣的做法,說實話,就是把大大小小的鄉紳士族往絕路,不讓他們活。
簡單的說,就是這些鄉紳士族再想靠田地籠絡全族,幾乎沒有可能了。
而這樣,對土地兼併也會產生一定積極影響。
對於這些道理,姚之彥那是理解的明明白白,下心中怒氣後,盯著石傑眼睛反問道。
“護民軍,說著要護民,為天下百姓做主,那可有想過我等鄉紳士族?
我等鄉紳士族,只是想團結自家族人,能又有何錯?
大帥制定這樣的要求,難道就不怕得罪整個天下鄉紳士族,把我等推向敵人?”
看著他如此氣憤,石傑只是呵呵笑了一聲說道:“姚先生,你說這天下,是鄉紳士族多,還是窮苦老百姓多?
你們這些鄉紳士族,若說哪裡有錯,那就是錯在握著的田地太多了!
多到自己都種不完,還要租給別人來種!
多到收穫的糧食吃也吃不完,放到發黴!
多到老百姓沒有地種,著肚子為流民,給你們當佃農,當僕人!
你說,這個錯有多大?
而現在,大帥對你們這些心地善良的鄉紳士族既往不咎,只是讓你們分出些田地和錢糧給窮苦老百姓,給你們族人,難道還不夠溫和?
若這不夠溫和,那什麼是溫和?
難道給你們免賦稅,讓你們兼併土地,讓你們每一位族人不用自己種地,靠著地租就能讀書考科舉,就是溫和?
若你想要得到這樣溫和的對待,那就請你帶著族人離開此地,去找會溫和對待你們的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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