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再補充一點。”
“湘西謝祿正、餘景福、正等人,己佔據沅州、辰州兩府數縣,裹挾數十萬百姓,可戰之兵約五千,兵鋒首指貴州銅仁、思州等地。”
“同時江西方向,原督標右營游擊陳亮,帶著數萬人馬在吉安一帶,與江西巡白潢帶領的大軍戰,估計若是打贏此戰就會留在贛南當據地。”
武大貴說完,放下指揮棒,然後站在一旁,拿出紙筆看著眾人。
此時己有想法的高大運,看了眼眾人後,從桌子上拿起指揮棒。
“大帥,諸位同僚,鄂倫岱的北路大軍,目前重心主要是鎮豫皖蘇義軍,對我軍則是監視,因此軍兩個旅在信、州防己足夠。”
“據周邊地形和敵軍實力,依我來看,我軍現在主要防守方向應該是長沙、興國、黃州方向。”
“而目前長沙方向,軍心不穩的拜音布大軍,短時間不足以對我軍造威脅,而哪怕重整大軍後,有三旅、西旅在,也足以擊退任何來犯之敵。”
“但是興國和黃州方向,則不一樣。”
“長鼐的東路大軍未正面與我軍作戰過,其實力不好估量,軍心也更穩,與我軍對上也更有鬥志。”
“雖然贛南地區,陳亮正在與江西綠營戰,會分擔不我軍力。”
“但是我想清廷是絕對不會把贛南讓給陳亮,一旦沒了贛南,兩廣、雲貴,清廷就更難以掌控。”
“所以,不出意外,清廷定會調集大軍圍剿陳亮。”
“而且我想陳亮若是有人指導,想必是不會傻著以贛南作為永久據地,因為我護民軍就在一旁。”
“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酣睡!”
“我軍雖然沒有制定下一步作戰計劃,但我想大家心裡也有了一定猜測。”
“再看清廷方面,據我的推測,其接下來進攻我軍的重心,會選擇更有利作戰的北路和東路方向。”
“所以,駐守在此地的五旅、十旅、長江二旅,除了五旅組建時間久些,作戰經驗富,十旅和長江二旅還要一些時日長。”
“依我之見,應調集一支重兵放在興國或黃州方向,增加防的同時,為後續行做準備。”
“高旅長!”
王大壯一臉不悅地看著高大運,“我不同意你的說法,十旅雖然是剛組建不到兩個月,但十旅的戰士們沒有一個是慫的,敵人來再多,我十旅都不怕。”
“王旅長,我的意思不是說十旅害怕,也沒有小瞧十旅的戰鬥力,我的意思是要再加強黃州、興國方向的整實力,為後續做準備。”
“高旅長,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想說信、州也更加重要,這裡是我軍日後進軍中原的橋頭堡,是萬萬不能有失的!”
“王旅長,我知道你說的......”
“好了,你們倆都停下吧!”
楊正手打斷二人的談,淡淡笑道:“大運,一旅和九旅、淮河水師旅想打仗,立大功的想法,本大帥知道,也非常讚賞你們的鬥志。”
“但是正如大壯所說,信府是我軍日後進軍中原的橋頭堡,也是我護民軍起家的本,此地不能有失!”
“短時間,是不會輕易調你們去其他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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