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顯然不信“普通兔子”這個說法,他不好深究,只是點點頭:
“況我們瞭解了。這位老先生,”他看向老頭,“你人僱傭,未經允許接他人寵,導致傷,主要責任在你自己和僱傭你的人。對方涉嫌教唆和欺詐,我們會記錄在案並調查。至於你的傷,建議你自己儘快去醫療點理。向寵主人索要賠償,於理不合。”
他又對易水清說:“易小姐,你的兔子在到侵犯時自衛,理之中。但廣場人多,還請看管好寵,儘量避免類似衝突。”
理得還算公道。
雙方各自簽字和解。
老頭蔫了,知道自己理虧,也不敢再鬧,嘀嘀咕咕地捂著傷口,鑽回人群裡找醫療點去了。
圍觀人群見沒熱鬧可看,也漸漸回到原來的步調。
易水清重新騎上電驢,跟著車隊,慢慢駛向指定的停車區域。
兔哥在車籃裡揣好爪子,紅眼睛裡餘怒未消,輕輕“咕”了一聲。
易水清手了它的耳朵,低聲道:“沒事了。看來咱們兔哥是塊香餑餑,被人惦記上了。以後更得小心點。”
剛才那老頭不過是個被人當槍使的蠢貨。
背後指使的人,才是需要警惕的件。
未來,圍繞著異能的明爭暗鬥,恐怕只會更多。
挪到指定的停車區域,幾輛車紛紛停穩,眾人終於能下車口氣了。
顧家和周家的車門開啟,金瞳、哈妹、花雕、極也各自從車裡跳下來,迅速聚攏到易水清邊,跟兔哥、它們站到一塊兒。
幾隻茸茸腦袋湊在一起,互相鼻子,蹭蹭耳朵,低聲“流”起來。
“咯!(兔哥,剛才那老頭太氣人了!下次再有這種手欠的,我幫你啄他眼睛!)”花雕用翅膀尖了兔哥,語氣義憤填膺。
“嗚!(需要空中追擊的話,我。)”金瞳歪了歪圓腦袋,表示支援。
“汪汪!(就是!揍他丫的!)”哈妹揮了揮小爪子,雖然它可能揍不。
極用腦袋頂了頂兔哥,金棕的眼睛裡著安:“汪嗚。(別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
也捧著顆堅果,蹭到兔哥邊:“嘰!(兔哥最棒!)”
這“一家子”旁若無人的互,卻瞬間在周圍人群中投下了一片影。
原本因為豪車停駐而稍微靠近些的好奇的人,目及到那些異時,頓時像水般“譁”地向後退去。
“媽呀!那是什麼?野?這麼大!”
“貓頭鷹!是貓頭鷹吧?好大隻!”
“狗也這麼大……看著就嚇人。”
“它們……它們怎麼湊一起的?那雕不是吃兔子嗎?”
“還有魚!魚在天上飛!我的眼睛沒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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