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不重要。”人重新靠回椅背，“重要的是，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豎起一手指。
“一，繼續。我們會以詐騙罪起訴你，證據確鑿，刑期五到七年。服刑期間，手銬不會摘，你沒法修煉。等刑滿釋放，你的同門早就把你甩開了。”
豎起第二手指。
“二，合作。把你會的《青雲訣》基礎篇完整寫出來，再代你知道的所有關於青雲宗、以及其他福地天的報。作為換，我們給你一個機會，加特局‘特殊人才觀察計劃’，接監管，但可以正常修煉，還能獲得一定資源支援。”
年輕人沉默了。
他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抬起頭，聲音沙啞：“我……我選二。”
人笑了。
按了下桌上的呼鈴。
門開了，一個工作人員走進來，手裡拿著紙筆。
“寫吧。”人說，“從心法開始。”
年輕人接過紙筆，手還有點抖。
但寫了幾行後，漸漸平靜下來。
他確實只是外門弟子，知道的功法都是大路貨，核心秘一點不懂。
但即便如此，對特局來說，也是寶貴的資料。
人在旁邊看著，偶爾問幾句。
“青雲宗現在有多弟子出山了？”
“大概……二十來個，都是外門或者雜役。門弟子還在宗門裡鞏固修為。”
“你們怎麼聯絡？”
“有個通訊玉符，但只能單向接收宗門指令。我們之間用……用手機。”
年輕人說著，有點不好意思：“宗門發的玉符太費靈石，不如手機方便，充個電就能用。”
人點點頭，記下來。
類似的場景，這幾天在各個審訊室裡上演。
特局之前說過“不進深山衝突”，但不代表別人潛城市裡還能放任不管。
這些混進來的修士，大部分都是各宗門的低階弟子，實力不強，社會經驗也。
在特局專業的審訊手段以及某些特殊異能者的“輔助”下，很快就把知道的東西倒了個乾淨。
功法、符籙、基礎煉丹煉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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