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部長，久仰久仰。”那人快步上前，出手，笑容和煦，“我是衛永年。”
易水清站起來，跟他握了手：“衛部長客氣了。請坐。”
幾人落座，服務員進來倒茶，又遞上選單。
易水清接過選單，掃了一眼，笑著遞給衛永年：“今天我做東，衛部長點菜。”
“還是易部長來吧，我不這家。”
推讓了幾句，最後還是衛永年點的。
他點菜很練，西涼八熱，葷素搭配，還特意問了句“易部長有沒有忌口”，周到得很。
菜陸續上來。
衛永年舉杯開場，說了幾句場面話，氣氛還算融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題開始往正事上靠。
衛永年放下筷子，看向易水清，語氣變得誠懇起來。
“易部長，今天請你來，主要是想聊聊合作的事。修行學校那邊的況，你可能也瞭解一些。今年是第一年大規模招生，報名的人比預期多了三。這些孩子，很多都是第一次接修行，基礎差，底子薄，最需要的就是基礎丹藥和功法。”
他頓了頓，繼續說。
“我們的預算有限。財政部那邊能撥的錢，要發老師工資和日常運轉，丹藥、武採購這一塊，有些不夠了，得靠我們自己想辦法。”
易水清聽著，沒接話。
衛永年看了一眼，語氣更誠懇了。
“我知道神州靈藥和神工科技的產品質量好，價格也比市面上那些七八糟的便宜。但那些學生，實在是拿不出太多錢。有些家裡條件一般的，連學費都是湊的。”
他嘆了口氣。
“易部長，咱們都是為了國家，為了這些學生。他們將來長起來，也是咱們國家的棟樑。現在多幫一把，以後就多一份力量。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易水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話說得漂亮，也有道理。
國牌，牌，道德牌，全打出來了。
把茶杯放下，看向衛永年。
“衛部長說得對。這些學生確實需要幫。”
衛永年眼睛一亮。
“但是——”
易水清頓了頓。
“我們資源部也不是做無本買賣。丹藥、武的原材料、人工、研發本，每一筆都是真金白銀。學生多，需要量大，這個我理解。但如果我們賠本賣，賣得越多虧得越多，最後公司撐不下去，那些學生連便宜的丹藥、武都沒地方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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