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細節。
齊明和老周接過話頭，跟衛永年的兩個助手一項一項摳條款。
授權年限、付款方式、貨週期、違約責任……每一條都掰開碎了談。
易水清靠在椅背上，喝著茶，偶爾一兩句。
衛永年也放鬆下來，跟聊起別的事。
“易部長，聽說神工科技最近又研究出了新產品？”
“還在測試階段，離上市還有一段時間。”
“第一批產品就很不錯。新產品，作戰部那邊預訂了不吧？”
“您訊息靈通。”
衛永年笑呵呵的：“幹我們這行的，訊息不靈通不行。”
他頓了頓，又說：“以後學校這邊，也需要各種新的法裝備。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們。”
易水清點點頭：“隨時歡迎。”
細節談完，己經快十點了。
雙方站起來握手告別。
衛永年握著易水清的手，笑容真誠。
“易部長，今天談得很愉快。以後合作的日子還長，希咱們能一首這麼愉快下去。”
“衛部長客氣了。合作愉快。”
出了菜館，夜風帶著涼意。
齊明鬆了口氣，著肩膀說：“我還以為得談到半夜呢，沒想到順利。”
易水清笑了笑。
“他想要低價丹藥，我想要資源回收。各取所需。”
老周在旁邊補了一句：“您那個條件提得好。不然咱們就真冤大頭了。”
“互惠互利，互相全而己。”
簽訂單那天，易水清盯著合同上那串數字。
十萬瓶洗髓。八萬瓶聚氣丹。五萬瓶培元丹。
還有後續的法訂單。
了太。
錢是好事，訂單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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