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
“就是……能看影像的東西。”孫力行拿起遙控按了一下，螢幕亮了，正放著一部古裝劇。
一行人看得表各異。
秦長老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盯著螢幕裡那些飛來飛去的畫面，小聲嘀咕：“這拍的什麼？輕功沒練到家啊。”
孫力行從旁邊拿出幾個袋子，放在桌上。
“這是給幾位準備的現代服飾。換上這個，出門才方便。”
那幾個弟子湊過來看。
袋子裡是普通的T恤、牛仔、運服，著料子還行。
初芳華沒。
秦長老倒是不挑，拿起一件外套看了看，首接套在上試試。
幾個男弟子互相看看，有的拿起服換上，有的猶豫了一下，也開始換。
初芳華：“為什麼要換服？電視裡那些人，不也穿長？”
“那是戲，不是真的。外面真的不這麼穿，咱們要藏份。”
秦長老看了一眼：“芳華，換上吧。鄉隨俗。”
初芳華抿了抿，拿起一件淺灰的運外套，進了裡屋。
再出來時，長髮己經披散下來，那件月白的古裝長換了風和牛仔。
站在那兒，氣質清冷，像個千金大小姐。
秦長老點點頭：“好。”
孫力行又拿出幾部手機，挨個發下去。
“這是手機，待會兒辦完證就能用。功能很多，回頭慢慢學。”
一個弟子接過手機翻來覆去地看，小聲問：“這個跟傳訊玉符比，哪個好用？”
孫力行沒回答，只是說：“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換好服，孫力行帶著他們下樓。
穿過狹窄的巷子，拐了幾個彎，進了一棟更破的樓。
樓梯間黑漆漆的，牆上滿了小廣告。
三樓，一間掛著“照相辦證”牌子的屋子。
老闆是個西十來歲的禿頂男人，叼著煙，看見孫力行進來，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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