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妖宗在天福地是異類。妖族宗門，實力不弱，但一首被十大仙門著。他們想跟凡界建，我不意外。”季茹薇頓了頓，“你想要什麼？讓我幫萬妖宗說話？”
“不需要你幫他們說話。只需要你，別擋路。”
季茹薇看著，忽然笑了。“易水清，你知道嗎，你跟我見過的所有修士都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不貪。不貪錢，不貪權，不貪名聲。你只想要一個穩定的凡界。這讓我很難辦。”
“為什麼？”
“因為跟你合作，我賺不到什麼便宜。”
易水清沒說話。
“你的條件，我答應了。契約的事，我回去改。永珍閣的事，我會把我知道的告訴你。萬妖宗的事，我不擋路。”
季茹薇站起來，整理了一下風的領口。
“但你也別擋我的路。”
說完，轉離開。
三家結盟，瓜分凡界。
這不是季茹薇一個人的棋局，是幾個大宗門一起下的棋。
季茹薇只是他們擺在檯面上的棋子。
萬妖宗宗主，一個在天福地夾裡活了幾千年的白虎妖族，比任何人都懂得怎麼在強者之間周旋。
選擇這個時候來找凡界，不是心來，是看到了機會。
三天後，白夜瀾到了京都。
白躍陪著，開著一輛黑轎車。
易水清開門的時候，看見一個人站在門外。
很高，比易水清高出大半個頭。
一白西裝，剪裁利落，襯得肩寬長。
長髮紮高馬尾，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
眉眼凌厲，鼻樑高，抿著，看著就不好惹。但在笑。
“易部長。”出手，聲音低沉，“萬妖宗，白夜瀾。”
易水清跟握了握。
“請進。”
白夜瀾走進客廳，目掃過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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