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前幾日剛了件黴頭的Andreas又死氣白賴地湊了上去，卻見Igor正一個人坐在教學室裡，像是在想心思。
“喂，你怎麼了。” Andreas說著，扔了半片橘子給他 “把這吃了。”
Igor手接過，塞進了裡嚼了幾下，嚥了：“今天早上林聽風拿了一個譜子給我看。”
“哦？” Andreas沒多大反應 “什麼譜子？”
“一個筆記稚，寫的也七八糟的譜子，不過整看來還算是有些天賦。紙張看起來也有些年頭了，撕碎重新粘起來的，” Igor說 “他說是他一個朋友8歲的時候寫的。”
Andreas剝橘子的手頓住：“你說什麼？”
“嗯？” Igor兀自說了下去 “依我看，他那個朋友就是他自己，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非不承認，還編了個非常沒有誠意的理由，說他朋友因為被家長打擊所以不學音樂了，現在跑去參加什麼……數學競賽。”
Andreas：“……”
“實不相瞞，” Igor吸了口氣 “任妍高中畢業之後，我已經幾十年沒聽過這麼扯淡的詞了。”
“……” Andreas幾下拉掉橘子皮，又撕掉了筋，隔空扔進垃圾桶 “怎麼就扯淡了，指不定真是他一朋友呢。林聽風家長看起來都比較通達理，不像是會打擊他的樣子。”
說著他一口吞掉了剩下的半個橘子，轉出了教學室。
平外，高二。
一個學校哪裡還能再找一個又能參加數學競賽又懂音樂的人呢？
Andreas徑直去了個人辦公室裡側的洗手間，把門鎖上，開始給任妍打電話。
“喂，” 電話甫一接通，Andreas就開口問道 “你之前說邵嶼這個學期新來的那個關係很好的同桌，長得好看喜歡音樂的那個，什麼？”
任妍近日多思又繁忙，差點出神衰弱。此刻正在午睡，被一通沒頭沒尾的電話吵醒，滿肚子都是氣：“什麼？你大中午的不睡覺，搞起人口普查了？”
Andreas：“到底什麼。”
“林聽風，” 任妍沒好氣的說 “我警告你啊，你可別打邵嶼什麼主意，你在他那裡的地位僅僅好於他親爸媽。”
“……”
這個答案不算意外，電火石間，Andreas想到了很多。
他記得後來他們開會決定錄用林聽風的時候，好幾個同事都說，那天是有一個男孩子陪他一起來的，長得很帥，模特材電影臉，就是脾氣差得莫名其妙，連大門都不肯進。
兩隻手還被繃帶裹著，出新鮮的跡。
“上週六，邵嶼生日那天，你給我打電話到底是什麼事。” Andreas問道。
任妍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皺了皺眉：“沒什麼，你到底怎麼了。”
“那天下午六點多，林聽風到我這裡面試，據我們工作室的人說，有一個長得很帥還滿手是的人陪他一起來的。”
一小時後，Andreas再次練地把自己裹木乃伊，去到了一傢俬人會所。
任妍已經在了，見他進來，順理章地翻了個白眼：“把你那一套行頭給我摘了，這兒沒別人。”
“呵，” Andreas摘下墨鏡，冷笑一聲 “今天下午要代的人是你，還這麼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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