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他抬頭一看,只見隔壁牢房的柵欄後面,正站著兩個人,滿臉焦急地看著自己。
不是別人,竟是自己以前的老部下,李和劉順。
這倆人都是老實本分的衙役,平日裡跟著武松,對武松忠心耿耿。
武松愣了一下,有些驚訝地問道:“你倆怎麼也在這裡?”
李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武都頭,當初西門慶派人來收買我們,讓我們在路上害您。我們倆不願意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一口拒絕了。”
“結果他們怕我們走了訊息,就隨便找了個罪名,把我們倆也關進來了,一首關到現在。”
武松聽完,拳頭攥得咔咔作響,眼裡滿是滔天的怒火。
他咬著牙,恨恨地說道:
“沒想到你倆無緣無故也跟著我了罪。”
“我原本只料到西門慶會收買幾個衙役,沒想到他竟然連知縣都收買了!我當初看那知縣,一正氣,還以為他是個清,真是瞎了眼!”
劉順也嘆了口氣,搖著頭說道:
“唉,武都頭啊,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那種看上去像清的啊。”
李臉上滿是焦急,低了聲音,急切地說道:
“武都頭,您還不知道吧?剛剛您還沒醒的時候,我們聽獄卒說,知縣己經定了日子,後天正午,就要把您和黃老六,一起拉到街上砍頭!”
說完,李的眼睛都紅了。
可沒想到,武松聽完,卻只是搖了搖頭,冷冷地笑了起來。
“沒事。”他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得很。
李一下就懵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武松:
“武都頭!怎麼能沒事啊!那可是砍頭啊!腦袋掉了,可就再也長不回來了!”
武松沒有解釋,只是靠在牆上,看著牢房頂上下來的那一縷,眼神十分堅定。
……
夜幕降臨,月如水。
幾十裡外的扈家莊,村頭的河邊。
一棵老杏樹長得枝繁葉茂,枝頭掛滿了黃澄澄的杏子。
扈三娘正站在樹下,手裡甩著的紅錦套索。
套索在的右手邊呼呼生風,轉了一個紅的圓圈,帶著凌厲的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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