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對別的朋友也這樣嗎？”
“我哪樣了？”他不承認。
“就是這樣……”st鬆開手指，任髮流走，但並不收回手，反而沿他的臉頰下去，握住了他細白的後頸。
猝然被掌握的覺讓虞真語渾一，對方手掌滾燙如沸，若有似無地挲他的皮，尺度介於冒犯和順之間，他有點疑：“st……”
“嗯。”st鬆開他，轉過臉，“你好黏人。”
虞真語把這理解為抱怨，他不允許：“幹嘛？你嫌我煩嗎？我偏要黏——”
他故意撲向st，好似小學生打鬧，然而，沒落實，被從廚房走出來的周權辰拎著後領一把拽了回來。
“別瞎鬧。”周權辰掃一眼st，表像個嚴厲的老父親，“你倆剛才聊什麼呢？”
虞真語被迫坐直，迴歸正題：“我問他有沒有喜歡的輔助，我們應該早點定下新賽季的陣容——師父，你呢，有沒有推薦的人選？”
周權辰停頓幾秒：“有倒是有一個。”
“誰？”
“你認識的，年紀有點大，你們不一定能接。”
“……多大？”
虞真語好奇，周權辰道：“跟我同歲，二十六了，是我的老隊友Cipher，我之前帶你見過他。”
虞真語楞了下：“他不是退役了嗎？”
“他想覆出。”周權辰說，“他狀態不錯，實力也夠，主要是經驗富，能鎮得住場。”
周權辰倚在櫃邊，點了支菸，摁著打火機說：“st風格太激進，你是新人，剛開始未必能配合好，需要有人兜底，帶帶你們。”
周權辰雖然上沒把門的，但在正經事上不含糊。虞真語信任他的眼，當即說：“那你約Cipher，我們見面談一談？”
“去基地見吧，我也收拾東西，過兩天搬過去。”
定下見面的時間，虞真語和st坐了一會兒，吃老登的果盤，最後實在不了滿屋的煙，穿服走人了。
他們離開時還不到三點，原本想請周權辰吃晚飯，但此人聲稱晚上約了，沒興趣陪兩個帶把的浪費時間，給虞真語氣得又罵了幾聲“老登”，惡狠狠地摔上門，說：“st，我們以後再也不來了！”
“確實不用來了。”st幫虞真語拉開車門，“以後他住基地了。”
虞真語：“……”
霍師傅開車，他們原路返回。
副駕上的虞真語低頭嗅了嗅自己的外套，沾了煙味，他不高興：“以後基地要菸，不讓他。”
st支援，並表明：“我從來不菸。”
“很好哦，很健康。”虞真語滿意，“他不吃飯算了，我們自己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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