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要現在拆嗎？”
虞真語點頭，好奇地拆開盒蓋，然而大禮盒中是數個包裝緻的小禮盒，虞真語能認出，其中大部分是珠寶。
除珠寶外，有一朵乾枯玫瑰，一塊絨手帕，一枚白天鵝掛墜。
“好多哦。”虞真語了那朵早已枯黃的玫瑰，“這是什麼？”
“以前想送給你，沒機會送的花。”
“……”
“這些都是。”st拿走一個首飾盒，指著其他說，“都是以前買的，當時我沒想到能有今天，但總是幻想，萬一呢？先攢著。”
他笑了一下。虞真語拿起那塊手帕：“這個呢？”
“這個是——”st頓了頓，低頭吻虞真語的眼睛，嗓音很輕，“我第一次見你那天，你在哭。所以我想……能不能幫你乾眼淚，讓你開心，不要再流淚了。”
他想到往事，有些。虞真語略微拉開距離：“哪天？”
其實有“流淚”做關鍵詞，結合十六歲的背景，虞真語能想起一些事。
他不是一個特別哭的人，長大後因為什麼流淚，都有清晰的記憶。
“如果你能想起的話，就是你想的那天。”
“……”
st答得含糊，虞真語眨了眨眼，湊近問：“在Y2基地？試訓？是試訓嗎？你來過？”
越說想起的越多，虞真語腦中浮現一道模糊的影子：“那天好像是有一個男生跟我聊過天，是你嗎？”
“……是我。”
他們不提日期，默契地說“那天”，因為“那天”是很不尋常的一天。
十六歲的虞真語想打職業，被Wing得毫無還手之力，對方告知：“你太弱了。”
他的職業夢想破滅，以為自己永遠不會有機會走上賽臺。
“你真的來過Y2？”虞真語不太明白，“為什麼試訓沒過？”
“……我沒參加。”st有點憾，“你都不記得了，真語。”
“我們沒聊太久吧？”虞真語不確定。
那天他坐在基地的臺階上傷心痛哭，只記得有一個男生來跟自己說過話，哭到淚眼模糊、聲音哽咽的他無法與人正常流，對方的詢問和安，都是他無暇顧及的耳旁風。
他之所以記得有這樣一個人，是因為對方在他面前站了很久。久到記憶中烙下一道淚水洇溼的影，儘管虞真語不知他姓甚名誰。
“後來還有接嗎？”虞真語印象中沒有。
但st說：“有。”
言止於此，st不再講往事，單手托起虞真語的下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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