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饒過你,賢妃能饒了你。”閻弗張開五指,握住夜醉的手腕,從手背到指尖:“還是說你有了應對的辦法。”
這雙手不復之前的白皙無瑕,傷的手長時間泡在水裡,修長的指尖泡的發白,起了一道道褶皺,現在和好看挨不上邊。
“左右不過是皮之苦,還真能將我殺了不,不管今日做什麼,來日我都是要百倍還給的。”
夜醉和閻弗五指相扣,到邊輕吻,琉璃般的瞳孔首首的盯著閻弗:“如果有你相助,或許,我連皮之苦都不用呢。”
“拿什麼來換呢。”閻弗回手。拭了拭手背。
“我這樣的人難道不是無價之寶嗎。”夜醉走到池邊,彎腰拿起甲,規整的放在屏風上面,回眸和煦一笑。
“有了瑕疵的人可就不值錢了。”閻弗意有所指。
“真是薄。”夜醉走門口拉開門,沒有溫度的到夜醉上,他微微側頭,揚一笑:“如果有一天你求到我上,我一定不會置之不理。”
前廳,繡春嬤嬤心裡默默的計算時間,偶爾看一眼一旁的裴獄。
是知道這個人的,作為帝夜司的卿,拿的是朝廷的俸祿按理說應該住在帝夜司的,怎麼了九千歲的看門狗,真是令人不恥。
最氣人的是偌大的九千歲府連茶水都不給上,害乾的等著,還不敢出聲催促,憋屈死了個人。
繡春掩下心底的不悅,沉默的等待。
裴獄只作不知。
繡春一回頭,就看見了一紅一白兩道人影。
離的近了,才看清楚來人是誰。
五皇子著白,披著同披風跟在九千歲側,臉不太好的樣子,走路的姿勢也有些奇怪。
二人進了前廳,閻弗坐在上首,夜醉坐在左下側垂眸,臉蒼白,雙手攏於袖中,規規矩矩的坐好,臉上看不出什麼緒波。
繡春細細一看,猛然發現五皇子居然穿著九千歲的,再聯想到最近京都裡的傳聞,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看夜醉的眼神愈加不對勁。
不過還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沒有失了分寸。
“奴婢見過九千歲。”繡春連忙起畢恭畢敬的行禮,作間比在皇帝邊還謹慎。
因為皇帝再怎麼樣也不能隨意打殺下人,還要顧忌名聲。可要換了喜怒無常的九千歲可就不一定了,這位主是隨心所慣了的,不在乎外人怎麼評價他。
“免了。”
聽見這兩個字,繡春道出來意:“我家娘娘讓奴婢來找五皇子殿下回宮,不知千歲大人是否應允。”
嬤嬤說完低頭看向地板,面上看似鎮定,實則心裡忐忑的很。這可怎麼辦,打擾了九千歲的好事,萬一要是被記恨上了,這條小命就保不住了。
閻弗:“賢妃娘娘的吩咐,本座自當遵從,只是本座也想跟去看看,賢妃娘娘應當是不介意的吧。”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