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世家子弟的待客之道可不是這樣的，莫要墮了世家的名頭。”顧焚輕言淡笑。
“韓氏亡了，邢氏倒臺，穆氏流放，現在的世家不過苟延殘罷了，早己不復往昔的榮，你顧氏一族還能威風到幾時。”霍延不屑冷笑，對顧焚的惺惺作態十分看不上。
“這就不勞師兄心了，誰師弟我押對了寶呢。”這話不可謂不誅心，霍延氣的臉都青了。
顧焚悠悠道：“師兄啊，仰人鼻息的覺怎麼樣，有苦難言的滋味如何。”
“果然是你。”霍延面難看。他的猜測沒有錯，這場風波果然是顧焚設計好的。
“不錯，是我。可這並非是師弟的本意，主子有命，莫敢不從啊。”顧焚嘆了口氣。
“你到底想說什麼。”霍延不耐與他周旋。
“你我好歹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徒弟，縱然我們關係不好，我也不想看著你死，你不用不相信，這是實話。”顧焚搖搖頭：“你是不是以為是我背叛了夜帝，後來才投靠當今陛下的。”
霍延沒有說話，不過看錶也知道他就是這個意思。
“實話告訴你，我從一開始跟隨的就是陛下，明面上顧氏一族是保皇黨，實際上是為了配合陛下做局。那一年陛下十五。”看著霍延滿眼不可置信，顧焚苦笑：“我當時也覺得不可思議，一個年僅十五歲文不武不就的冷宮皇子竟然想要我投靠他，簡首是痴心妄想，就算他不像表面上那麼廢，可是他後沒有任何勢力支援是事實，母親更是和親公主，太子的位置怎麼也不到他來坐，所以我當時拒絕了。”
“可是大概在一個月後，顧氏被誣陷涉及貪汙一案，是陛下想了個法子為顧氏翻案。後來師父死，夜帝要從我們兩個之中選出指揮使，我能得到俞斌的把柄也得益於陛下相助。發現西域謀那次其實是陛下刻意為之，為的就是調虎離山，好讓你們的宮計劃順利實施。你們這次宮完全是陛下一手策劃的，你還看不出來嗎，襲丞相是陛下的人，刑氏的倒臺，韓家的滅亡哪一個得了陛下的手筆。陛下對我還算信任，但饒是如此，朝堂上還有哪些朝臣是陛下的人我實際上一點都不清楚。”
霍延倒吸一口涼氣，夜醉今年才弱冠，竟然在背後做了這麼多事，怪不得顧氏要投靠他，這樣的妖孽如果他早知道說不定就不會有現在的結局，可如今說什麼也晚了，木己舟，夜朝和夜醉註定不能善了。
顧焚看著霍延臉一陣青一陣白，知道他是相信了自己的話。
“師兄，陛下的手段你也見識過了，你覺得他會放過夜朝嗎，會放過霍氏一族嗎。我記得上一回墜馬事件你可是差點廢了陛下的手臂。如果是你，你會放過曾經意圖害你的人嗎。”
“陛下睚眥必報，殘酷暴戾，如果不是顧忌名聲，他決計不會留你們活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