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往年慣例主考一職一般都是由俞夫子或者是左、右丞相流擔任,不過現在皇位上的人換了一位,誰也不準鈞天帝的想法,不敢貿然開口怕引起帝王的猜忌。
夜醉對此形早有預料,手臂搭在龍椅的扶手,指尖按著某種規律一下下的敲擊龍頭,無形的力籠罩在大殿上,某些大臣大氣都不敢。
“報”
這一聲打破了殿的寂靜,同時也讓殿的氣氛變得更為凝重,眾臣都知道這是前線急報,關乎著帝國的生死存亡和自己的家命,沒有人不關心。
士兵一路小跑進大殿跪在臺階下方,著氣稟報:“啟稟陛下,幽冥帝國增派十萬兵馬,由幽冥太子赫蘭臣梟領兵向淮西進發。”
經過宮一事帝國的兵力大幅度下降,單純比兵力兩大帝國兵力差距懸殊,幽冥帝國增兵的舉既彰顯了開戰的決心,也意味著戰事短時間不可能結束,對如今的鈞天而言無異於雪上加霜,萬一到時候其他帝國也一手,就像當初武朝覆滅一樣,搞不好是要滅國的事。
一時間滿朝文武的臉都沉了下來,他們不約而同地抬頭著夜醉。
澹臺烈是幽冥帝的心腹,而赫蘭臣梟是幽冥帝的眼中釘,兩個人同時帶兵,在戰事上免不了存在分歧,況且幽冥帝國只派出了十萬兵馬足以說明幽冥帝沒有全力以赴,還顧忌著什麼,即是如此便有了可乘之機。
鈞天帝國朝綱不穩,難道幽冥帝國就不是了嗎,利用好了,未嘗沒有轉機。
夜醉停止敲擊龍頭的作,用指腹緩緩捻手裡的珠子,並未理會朝臣的視線,腦海中各種念頭迭起,面上卻是波瀾不驚。
看來是留不得了。
念及此,夜醉略略抬眸看向眾臣對主持科舉的人選一錘定音:“俞夫子德高重,深文人敬重,孤決定此次科舉由俞夫子擔任主考一職,諸位以為如何。”
眾臣一懵,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淮西的戰事嗎,怎麼轉到了科舉,雖然科舉也很重要,可是和淮西戰事一比就顯得無足輕重了起來。莫非陛下己有了對策,大臣們心裡暗暗琢磨。
雖然是這麼想的,但誰也沒有問出來,裡紛紛附和:“陛下英明。”
夜醉:“對於幽冥增兵的況諸位卿可有應對之策。”
“陛下,如今後宮空置,何不用聯姻的法子,以皇后之禮迎娶他國公主,這樣一來目前的困境必然迎刃而解。”
或許是夜醉方才的話“打”了清流一派,也或許是因為家國大義,自宮後一向沉寂的清流一派罕見的出現了除樓書以外的第二個人開口。
“中原五國之中鈞天帝國暫時於弱勢,若是娶了其他帝國的公主,孤豈不是了第二個幽冥帝。”夜醉的靠向一側,淡漠的說道。
幽冥皇后就是仗著後手握兵權的父親才會在後宮行事肆無忌憚,甚至對幽冥帝出言不遜,這在五國並不是什麼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