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去北宮彥曾經拿他兒子當擋箭牌的事,塗欽邪還是很欣賞這個年將軍的,況且本來就是做給他們看的。
“上次一戰本帥暗中抓到了幾個細作,因這些細作的份不低,是以本帥並未聲張,現在也該送他們去上路了。”塗欽邪眼中殺意明顯。
“諸位且同本帥一同前去。”
塗欽邪起率先朝帳外走去。眾人隨其後。
燕霞州原本是一位姬姓藩王的封地。自戰爭蔓延到平江關,他為了不捲兩方的戰爭被選擇站隊不僅用最快的速度帶著家人退守燕霞州北部,還帶走了燕霞州及平江關的所有駐軍。至此無人駐守的平江關正式由塗欽邪接手,可以說現在大半個燕霞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整個平江關都被塗欽邪所帶來的軍隊佔領。
塗欽邪帶眾人走到了練兵之所,這裡有一座佔地巨大的演武場,大概能容納萬人左右。最大的演武臺上跪著三個被綁著的人,他們穿著白中,在冷風中瑟瑟發抖,周邊由錦衛守著。
待離得近了,士兵們發現塗欽邪等人的到來,齊刷刷的行禮。
“免禮。”塗欽邪一揮手,走到了演武臺的邊緣。
臺上的三人見了他神不一,有磕頭求饒者,破口大罵者,還有一人沉默不語。
看清了三人的臉,陳王面異,只因其中有一個人是他麾下的將領。
另外二人則是塗欽邪帳下的。一個是從京都帶出來的,另一個是臨時投靠過來的。
五百錦衛從京都調過來只聽從塗欽邪一人之令。現下他們在演武場周圍站了一圈,就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過去。
“陛下的詔令中說的清清楚楚,凡是戰爭期間有助叛軍者株連九族。放心,你們的家人很快就會去陪你們,不必擔心黃泉路上孤獨。”塗欽邪冷酷下令:“行刑。”
“臣賊子,不得好死。”
“很快你們也會落得和我們一樣的下場。”
“黃泉路上我等著你們,哈哈哈。”男人悲愴大笑。
塗欽邪不為所。將死之人的話除了發洩心中的不甘還有什麼。
一刀下去,人頭落地。
三顆腦袋整整齊齊的擺在一旁,而他們還在不斷的流。
寒風颯颯,多日不見的灑在三無頭上,像是在為他們送行。
……
邊蠻的練兵場用柵欄圍一圈,數千穿黑鐵甲冑的將士手持長槍在裡面一齊練習新得的陣法,步伐玄妙,招式奇詭,煞氣沖天,怎一個壯觀了得,靠氣勢就足以把普通人嚇破膽了。
司馬櫻站在高臺上俯瞰那些將士,眼眸毫無波。
“沒想到大祭司還懂陣法。”天奢袍一,霸佔了臺上唯一的椅子:“天權宗的弟子也會這種陣法嗎。”
“這種陣法只適用於軍隊。”
“為什麼教授陣法給我們,你們中原人不是講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要是日後我們進攻中原,你豈不是了千古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