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慢慢的笑出了聲，眼裡卻半分笑意都無。夜醉坐到了司馬櫻方才的位置上，放鬆的後靠，微微闔眸，學著司馬櫻的模樣指尖敲擊膝蓋，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出了祭司府的桑釋容回首去，眉眼劃過一暴戾。
……
時間一晃而過，晚宴開始的一個時辰前，天奢派了一輛馬車來接，還特意囑咐讓宗將師妹也帶去。
駛向王宮的馬車裡，兩人面對面的坐著對弈。
夜醉依舊那紅裝扮，他盤膝而坐，視線不離棋局，白玉指尖著一顆棋子，丟擲了心底的猜測：“你說他打的是什麼主意。不會是從桑釋容那兒聽到了些許風聲，打算從我這裡手吧。”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可打錯了算盤。”司馬櫻兩指夾著一枚棋子放棋盤，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嗒”聲。
夜醉不自覺的將目從棋盤上轉移到對面的子上，久久未移。今日里面穿著銀白長袍，玉帶束纖腰，外罩一層廣袖白紗。頭戴金翎羽冠，後垂下兩長長的金流蘇隨著前傾的作落至前。矜冷雅緻，盡顯皇家的風範威儀，貴不可言。
這時夜醉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武朝未亡，可能會為歷史上第一位帝，威凌天下。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們兩人怕是一輩子都不會有所集。
“看夠了嗎。”司馬櫻淡漠開口。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夜醉回神笑看司馬櫻一眼：“你讓我扮子不只是為了瞞暗巷之事，還有一層意思是想利用我來讓桑釋容誤會。他為了不惹你生厭大機率不會選擇自己手，而是借刀殺人。最合適的那把刀非天奢莫屬，他正愁怎麼將主權掌握在自己手裡，非但不會介意被利用，說不定還會謝桑釋容送了一個這麼好的把柄給他，不管功與否他都可以將一切推給桑籌。怪不得當日那麼配合，原來是早就設好了陷阱等著我呢。”
“不錯，繼續。”司馬櫻目專注地著棋盤。
“怎麼，難道你還有更深層的算計。”夜醉面思索之，連棋局都顧不上了。
司馬櫻看著一邊倒的局勢淡淡的道：“你輸了。”
“還沒下完，定論下的太早了吧。”夜醉不肯輕易認輸，又落下一子。
“同歸於盡也要贏。”司馬櫻看著夜醉，同樣落子，這下夜醉的退路被徹底堵死，再無翻盤的機會。
“是。”夜醉微微傾，笑得肆無忌憚：“同歸於盡也要贏，贏不了也要咬下對方一塊，讓他疼。你看，你不也多廢了一子才定局。”
馬車到了王宮大門前方的空地上，裴獄選了一個較為空曠的地方停車。
“主子，到了。”裴獄下車，站在一旁提醒。
天晦暗，王宮門口懸掛著一盞盞宮燈，足以讓人們看清腳下的路。
這會兒不止祭司府一輛馬車，還停了七八輛做工細、華麗非凡的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