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著呢。”夜醉順著話往下接,語調低沉輕又似蠱:“阿櫻要一一見識嗎?”
“日後有的是時間。”司馬櫻上榻假寐,似乎累極了。
“姐姐很累?我給你肩好不好?”夜醉爬上榻,跪坐司馬櫻邊,俯聲問詢。
“不必。”司馬櫻背靠墊闔眸:“乖點,別吵。”
夜醉改跪坐為側臥,近距離觀察司馬櫻,目灼灼不容忽視。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閻弗睜開清明眸,一下子對上夜醉視線。上下打量:“想出去?”
一聽語氣,夜醉就知道眼前人換了:“想啊,可姐姐不肯,我又能怎麼辦。”
“帶你出去騎馬,好不好?”閻弗這話看似詢問,實則己經打定了主意,不容夜醉拒絕。
“好啊,求之不得。”夜醉俯靠近。
閻弗喚人準備一匹馬,與夜醉出了府邸,殘站在門口,目送二人策馬駛長街。
兩人皆穿紅袍,騎著一匹馬離開王城,城牆上的將領本想詢問一二,但卻被一旁巡查的勘蝕嘞攔下來,他對著後不服氣的心腹訓教:“大祭司是何等實力你不是不知道,還敢攔著,不想活了。”
“可是將軍…”男人在勘蝕嘞逐漸泛冷的眼神下噤聲,悻悻退下。
兩人騎馬出城後徑首沿著彎曲的山道繞著符禺山山脈跑了一圈,最終在山腳停下,馬兒馱著二人慢悠悠走在山道上,時不時停下來啃食路邊野草。
“舒服了嗎?”
閻弗坐在夜醉後,下頜抵著他肩膀,一手環住窄腰,一手拽韁繩,這樣的姿勢像是把夜醉整個人圈在懷裡,舉十分曖昧。
因為要掩人耳目,夜醉不能著男裝示人,故而他再次用骨變換形,現在他比閻弗矮半個頭,靠懷裡剛剛好。
“總比悶在屋子裡舒服。”夜醉半側首:“姐姐帶我出府另有目的,我說的可對?”
”瞞不過你。”閻弗聞言並不意外:“猜猜原因。”
“為了告訴天奢你邊亦有蠱師坐鎮,讓他不清底細,如此他以後對你會更加忌憚,不會輕易用蠱來對付你。”夜醉輕而易舉說出閻弗心中謀算,又道:“你從來不會做沒有好的事。”
“這只是其一。本座還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閻弗話落數道人影從天而降,手持淬毒利衝著二人殺去。
“在你意料之中?”夜醉不慌不忙接過韁繩,坐在馬背上穩如泰山。
“有人不怕死,全他們就是。”閻弗語氣輕蔑,眸中冷意與殺意織。
寒冰翠羽鋒銳無匹,劃過黑人的猶如利刃,明線頃刻間染上,下著妖異的猩紅。
有人從後面襲夜醉,不料一枚銀針中眉心,黑人首倒了下去。
夜醉緩緩收回手,拍拍馬頭安,下的馬兒逐漸從躁不安的狀態中退出,乖乖待在原地。
不消一刻鐘的功夫,所有殺手橫在地。
閻弗穿過走向夜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