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如注,暴漲的江水沖刷到岸邊淹沒一。上澤腳下踩著泥沙,渾溼,頭上的兜帽不知何時掉落,暴出俊朗英氣的面容。他步履蹣跚的退後幾步,握手中刀,理智暫時制怒意:“你到底是什麼人?”
“上澤。”濃稠的夜吞噬掉天際最後一墨藍。閻弗全籠罩在夜中,高挑頎長的影在地上投下一條細長的影兒,尤其語氣森然中摻雜笑意,像極了話本子裡描述的勾魂使者。
為聽清二人談話,夜醉抬步走過去,站在閻弗後,恍若的影子。
“是你!”悉的聲音喚起了上澤的記憶,他冷聲道:“跟聖心帝國為敵對你沒有好,你可要想清楚。”
“你帶來的人都死了,誰又知道是本座的手。”閻弗慢悠悠的朝著江邊走去,語調中帶著貫有的輕慢。
這種危機關頭上澤反倒出奇的冷靜,他放下刀,腦海裡思緒翻湧:“你不想殺我,否則我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說吧,有什麼條件?”
“你到這裡目的何在?”閻弗停在一丈之外。
“我想我們兩個的目的是相同的。”上澤心裡不確定宗到此為何,故而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想套的話。
“不止,碧晨帝國和含帝國也摻和進來了,你說誰才是最後的贏家。”閻弗站在岸邊上注視泡在水裡的上澤。
“宗主知道的不。”上澤將驚訝埋在心底,同時也更加確信江裡有他想要的東西:“所以你想跟我合作?”
“有這個想法。”閻弗道。
“既是合作應該找一安全的地方談,現在的時間、地點都不合適吧。”上澤淌水上岸。
“明日午時二刻,本座在祭司府等你。”閻弗抬指吹了聲口哨。
林後的馬兒橫衝首撞的竄出來停在閻弗面前,夜醉自發踩著馬鐙上去,閻弗縱躍上馬背坐到夜醉後,拽韁繩調轉馬頭回城。
兩人回到王城雨還在下,城商鋪大部分都打烊了,門口的燈籠黯淡無,唯餘城牆上還點著燈籠。響亮的馬蹄聲引起了城牆上巡查士兵的警覺,留在城牆上的勘蝕嘞抬手揮退士兵,並示意他們開城門,接著撐傘下了城牆。
“天己晚,這雨還不知何時能停,大祭司不妨去我府上歇息一晚。”勘蝕嘞著常服撐傘等在路邊一側。
“那便打擾了。”閻弗縱馬駛向勘蝕嘞的府邸。
士兵牽來一匹馬,勘蝕嘞收傘騎馬追上去。
兩匹馬一前一後停在將軍府門口,勘蝕嘞讓下人準備兩間鄰近廂房,又讓人準備兩乾淨的裳和沐浴所需之送去,隨後回了自己院子。
兩人分開沐浴,不到半個時辰夜醉己收拾妥當敲響了閻弗房門。彼時閻弗正在換,煙紫長拖到腳踝,滿頭烏鬆鬆散散落下來鋪滿脊背,溼的發烏黑潤,更襯得白。
“一刻都離不了人?”閻弗繫上腰側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