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閻弗收手的瞬間,掉落的冰珠被夜醉用茶杯接住,冰珠撞擊瓷杯,音清越,不免使人聯想到“大珠小珠落玉盤”。
閻弗抬高夜醉的手,茶杯裡的冰球滾兩瓣之間,經過融化的冰水潤澤過的看起來異常殷紅,惹的夜醉心口一熱,忍不住吻上去含吮。
閻弗按著他的後腦反客為主將越含越小的冰珠含在口中引他追逐,肆意逗弄,首至冰球徹底融化流夜醉。見他玩的高興,便又銜了一顆主湊近讓他吻,一刻鐘後才停止這場漫長的吻。
夜醉意猶未盡的舐紅腫刺痛的瓣,眼神熱切,開始練的撒:“姐姐,我還想要。”
“化了。”閻弗眼神示意,茶杯裡哪兒還有冰球,只餘最後一點茶水覆底:“下次再陪你玩。“
“哄過了。”閻弗探出兩手指著夜醉紅潤且滲著熱意的間,探進去一截指尖勾著溫熱嫣紅的舌尖挑逗玩弄,暗含侵略的目掃過他全:“想好怎麼挨罰了?”
口含異之故,不能言,夜醉晃了晃手腕,眼神無辜,示意正鎖著呢。
“這哪兒是罰,不是賞嗎?”閻弗出手指著夜醉,極暗示意味地蹭了蹭。
夜醉微啟,撥出一口熱氣,侍奉地極為認真,彷彿虔誠的信徒在拜他的神明,面上沒有毫被折辱的氣惱憤恨。見到人心甘願被欺負的乖順模樣,閻弗藏在心底深的施驟然上升,忍不住更加過分。
夜醉紅的眼尾被出了點點淚珠,眉頭淺淺一蹙,紅潤的臉頰彷彿塗了胭脂一般綺麗靡豔,可憐人的。他抓著閻弗的肩膀,清澈明亮的黑眸溼漉漉的盯著罪魁禍首,無聲譴責對方的惡行。
魔念起,慾海深,閻弗下所有不合時宜的念頭,飲鴆止般吻了一會兒。
一吻畢,夜醉靠著肩上雙微張,溢位急促的息。
“不想嗎?”閻弗聽見夜醉在耳邊呵氣呢喃。
“要是醒過來會殺了你。”閻弗著懷裡人的後頸:“不想死就別勾我。”
“姐姐想怎麼罰?”夜醉親了親的臉頰:“別罰了,看在我這麼聽話的份上。”
“那怎麼行,一碼歸一碼。”閻弗拒絕了來自夜醉的“賄賂”:“書架上放了木盒,去拿。”
夜醉懶得,更不願意離開的懷抱,奈何迫於威不得不去。
時間算得真準,他的藥效恰好消失。
夜醉拿來檀木盒子擺在桌上,見他目好奇,閻弗讓他開啟看看。裡面是一嶄新的做工細的黑短鞭,除了長度外形和牢獄用的鞭子一般無二,上面排列麻麻的倒刺,一鞭下去準得皮開綻。
“專門給你準備的。”閻弗撐著額角,好整以暇地欣賞夜醉變換不定的臉。
夜醉:“……“
不讓自己出這間屋子,所以不太可能是給他防的,結合閻弗方才說的懲罰,不會是打算用他上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