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醉坐姿鬆弛散漫,大袖堆疊兩側,細窄腰勾勒出清晰的線條,如瀑墨髮半束半披,散落肩背,流蘇耳墜懸掛頸側,眼覆素絹白綾,遮住了極侵略的眉眼。
金織就的銀袍曳地,袍擺掠過影界,日一照,流現。司馬櫻踱步走近,站在夜醉後,開發,出白皙脆弱的後頸,目專注到近乎灼熱,探指過一側白耳垂,繼而落至頸側緩慢下,作輕如同珍貴易碎的瓷。
寬大袖拂過肩頸,屬於司馬櫻的冷冽氣息仿若一張網,籠罩了周,後人用的掌心輕托起他下半張臉,拇指似有若無地過他顎骨邊緣,帶來微涼的,這種姿勢無聲出掌控與獨佔的意味。夜醉將稍稍後靠,脖頸揚起一道弧線,瓣似啟非啟,言又止,讓人分不清是心存顧忌,亦或是更高明的引。
“後面不疼了?”司馬櫻此刻垂眸,從背後將人攬懷中,指腹挲著凸起滾的結,目投向鏡面。
鏡中,一淺青,一銀白,二者影重疊。
“疼,姐姐好狠心。”夜醉角抿出一線笑意,指腹按住司馬櫻腕間脈搏,細細挲浸著涼意的,換上了委屈的長調:“竟捨得罰卿卿,姐姐壞,我不要喜歡姐姐了。”
司馬櫻反手握他手腕,手膩如暖玉,把人扳過來掐住下,一隻手他後頸,迫他送上雙,俯吻下去,帶著懲戒的力道。
他仰頸承,間溢位破碎的嗚咽,非但不推開,反而摟住司馬櫻的脖頸,任由索取侵佔,指骨泛白,縛眼的白綾洇出兩團溼痕。
終於被放過,夜醉伏司馬櫻懷裡息,殷紅微腫,表面泛著水。
司馬櫻呼吸微,神依舊平靜,但那雙眼染上了不同尋常的溫度。
未等他氣息勻,司馬櫻再次奪走他呼吸的權利,這次吻的溫細緻,緩慢深,似品嚐一道味的甜點,下被齒尖叼住吮吸研磨,夜醉抓司馬櫻腰間布料,呼吸抖,生怕不管不顧咬下去。察覺到這一點,司馬櫻改用舌安,同方才判若兩人。
眼見夜醉漸漸沉溺,司馬櫻而退,一極淡,極淺,含著作弄的笑意掠過眼尾:“該用早膳了。”
夜醉氣笑了,站起來旋拿起妝臺前的件擲於地上,那是一枚玉簪,應聲而碎,摔了幾段。
“卿卿近來愈發驕橫了。”
司馬櫻著碎裂的玉簪,是常用的那一支。再看嗔怒的某人,一對綠松石耳墜隨著他不穩的呼吸微微搖擺,晃出道道冷銳弧。
“哪裡是我驕橫,分明是姐姐欺負卿卿,且並非頭一回了。”他清楚司馬櫻的底線,從不會真正越界,砸碎個簪子算什麼,就算他把屋子裡的東西全砸了,也不會生氣。
司馬櫻一言不發把夜醉打橫抱起,放到榻上,後面的患被著,夜醉改為跪坐,使後面懸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