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以為,像這種以觀賞為主要遊覽方式的景區,帶個卡斯珀一起會很掃興,畢竟他給你的固有印象就是傲慢、脾氣差、沒耐心。但實際走了一趟,你發現還好。
冰裂比較窄,只能容兩人並肩。你和諾蘭在前面走,臭弟弟全程就跟在你們後面,安安靜靜,不吵不鬧,沒有作妖,存在很很稀薄。
途中,因為風景太好,你幾次停下來凹造型拍照,卡斯珀也沒什麼怨言。你和諾蘭拍照,他就老老實實撂著雙大長靠在冰牆上等你們,不僅沒有不耐煩,還偶爾會主參與一下,指揮諾蘭往哪個角度再站站諾蘭笑著盡數照做,等拍完把照片調出來一對比,嘿,別說,按卡斯珀說的站位,拍出的照片有一種類似油畫的高階,還真比諾蘭拍的要好看。
難道說他在當將軍前,也是什麼落榜生?
拍到堪比電影CG的漂亮照片讓你心大好,看卡斯珀也逐漸順眼了起來。
如果他今天一天都能保持目前這個水準的話,那要你今後把他當沒有緣關係的“弟弟”對待也不是問題,你想。
在大冰裂玩到中午,你們坐上擺渡車離開,前往了附近的餐廳用餐。
用餐途中,諾蘭接到上級發來的通訊,臨時起離開。飯桌上一時間只剩下你和卡斯珀。
你低著頭,專心吃麵前的烤,心裡猜測諾蘭的上司幹什麼在婚假時候找他……就在這時,對面的卡斯珀突然站起,繞過桌子走到了你的旁邊,輕喚了一聲:“嫂子。”
“啊?”
青年的材實在太高大,遮擋了頭頂的燈,讓你整個人都被影籠罩。你在影中抬起頭,對上卡斯珀自上而下俯視的目,脊背直,瞬間提起警惕。
要來了嗎在裝乖裝了一上午後,這個討厭的傢伙終於決定撕下“好寶寶”外皮,出本了?
你回憶起曾經被這個壞脾氣臭弟弟欺負的不快經歷,如驚弓之鳥,忍不住想要站起擺出防備的姿態。卡斯珀彷彿有所察覺,他訕訕退了半步,給你留出足夠的安全距離,同時垂下眼睫,視線盯住自己腳尖,結結,不太流暢地說:“嫂子,對不起。”
“???”
不是,你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剛剛好像聽到了奇怪的東西?
你張開,出有些傻氣的表。
卡斯珀抬眼,正對上你震驚迷茫的眼神。
他抿抿,臉上因氣悶而浮現一抹紅暈,口隨呼吸大幅度起伏著,像一座隨時在發邊緣的火山。然而,憋了半天,這座火山終究還是沒有發,取而代之,卡斯珀頂著一對紅到滴的耳朵,閉上眼睛,又努力出一句:“之前……我之前當面說嫂子是‘瑕疵品’,對嫂子很不尊重,我錯了,對不起。希嫂子可以原諒我……”
“你……”聽清楚卡斯珀的話,你終究還是沒能忍住,“譁”從椅子上一下站起。
嗒嗒的腳步聲接近,一片漆黑中,聽到越發靠近的呼吸,卡斯珀心跳一陣失速,渾的都瘋狂奔流起來。
帶著秘的期待,他眼睫抖,緩慢睜眼然後就看見你舉起胳膊,踮起腳尖,努力將腕上終端湊近他的額頭“滴滴”了一下。
“您目前的溫是:攝氏37.2度,溫正常。”
機械的電子音響起,卡斯珀木著張臉,心中的彩泡泡嘩啦啦碎了一地。
“這也沒發燒啊……”他看到你收回胳膊,困嘟囔。
“呵呵……”卡斯珀的回應是裂開角,出一個帶著氣的兇悍笑容。
接收到空氣中傳來的危險氣息,你瞬間老實,“嗖”地蹦回椅子上,假裝什麼也沒發生,低頭乖乖吃你的飯。
“……”卡斯珀有些無語。
他站在原地,眼神覆雜地盯著你看了會兒,想不到能說什麼,最後只能嘆了口氣,走回自己的位子,化悲憤為食慾,也悶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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