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悶響,節堂那扇厚重的楠木大門被人無通報撞開。
親衛長王忠烈像一頭被夾住尾的老狼,跌跌撞撞地門檻。
他那張佈滿刀疤的臉上,此刻掛滿了黃豆大的冷汗,呼吸急促。
王忠烈不敢多看那些著暴的舞姬,直接快走兩步,雙膝一,重重跪倒在價值連城的波斯地毯上。
他的膝蓋在地毯上磕出兩聲悶響,腦袋死死抵在地面,不敢抬頭去看太師椅上的那個活閻王。
“出什麼事了,慌慌張張,本帥教你的規矩都被你吃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沈晝將手裡的白玉夜杯頓在案几上,發出一聲脆響。
十幾名舞姬立刻嚇得停止作,像驚的鳥雀般在角落瑟瑟發抖。
王忠烈瘋狂地將腦門在地毯上磕,聲音因惶恐而劇烈抖,彙報了一個足以讓大帥府面掃地的訊息。
“節帥息怒,屬下死罪,屬下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王忠烈猛地抬起頭,佈滿的眼睛裡滿是絕,聲音都在發。
“大帥,咱們那座連蒼蠅都飛不進去,外圍駐紮了三個重甲營的死囚大牢,就在半個時辰前,被幾個來歷不明的賊人給劫了。”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砸進了這片奢靡的節堂。
沈晝原本半倚的軀緩緩坐直,鷹隼般的眼眸鎖定了跪地的王忠烈。
“劫獄?”
沈晝在齒間緩慢咀嚼著這兩個字,角的冷笑愈發森然。
“咱們那座地牢用的是兩尺厚的花崗岩砌牆,牢門是手臂細的生鐵澆鑄。”
“你現在跑來告訴我,這種地方能被幾個賊人劫了,你是把本帥當三歲小兒糊弄,還是你自己喝馬尿把腦子喝壞了。”
王忠烈嚇得再次重重磕頭,雙手死死揪住地毯的絨。
“大帥明鑑,那幾個賊人的武功路數邪門到了極點,不合常理。”
“他們就像憑空出現,沒有任何預警機關,用的輕功甚至能讓在空中停滯轉折,就這麼越過了五丈高的外牆。”
“負責看守牢門的十二個銳弟兄,連預警的銅鑼都沒來得及敲響,便被一種無形的氣勁震碎了心脈。”
王忠烈嚥了口唾沫,強忍恐懼,將這件不講理的事和盤托出。
“那個被向將軍用重斧砸爛雙,流了一天一夜只剩半口氣的顧家大爺顧逢舟。”
“還有那個被營裡弟兄們玩到失去意識,像塊爛一樣的祝安禾。”
“這兩人竟然在那幾個詭異高手的掩護下,雙雙被神秘人救走了。”
沈晝聽完這番荒謬的彙報,非但沒有暴怒掀桌,拔刀砍人。
他只是重新靠回了虎皮墊上,出一修長的手指,有些無奈地了自己突突直跳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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