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節度使,你一個商人敢騎臉?》第18章 絕戶太監,向整個幽州敲骨吸髓(2)

作者:晚風如故·1個月前

“回大帥的話,那個什麼破高手眼睛裡就只盯著那對狗男,連看都沒往旁邊那幾間牢房看一眼。”

“那個高景行現在還像個頭烏一樣,老老實實地被鎖在最底層的玄字型大小水牢裡頭。”

“那小子平日裡養尊優慣了,被咱們弟兄吊在水裡泡了兩天,每天就扔幾個發黴變酸的窩頭給他啃,現在早就嚇破了膽,聽見老鼠都能尿一。”

沈晝聽到這個回答,角緩緩向上扯起,勾勒出一抹殘忍至極的貪婪弧度。

那對有著世界規則保護的無腦男主跑了便跑了,不過是幾坨暫時清理不掉的垃圾罷了,本影響不了他在江南的絕對統治。

但是論起這敲詐勒索。大發戰爭橫財的無恥手段,在這江南道的三畝三分地上,他沈晝若是認了第二,便絕對沒人敢認第一。

王忠烈看著自家主帥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笑容,眼底立刻閃過一抹極其純粹的殺機,他上前一步,用手做了一個橫切脖子的殘忍作。

“節帥,這幽州的公子哥既然沒跑掉,那不如屬下這就帶兩個手腳麻利的劊子手去水牢。”

“直接把高景行這個廢的腦袋給砍下來,掛在咱們大營的旗杆上用來祭旗,也好出出今晚大牢被劫這口惡氣。”

沈晝發出一聲嗤笑,直接拿起案几上的一顆核桃,朝著王忠烈那堅的鎧甲護心鏡砸去,發出一聲清脆的反彈聲。

“殺了他?”

“你這腦子裡除了殺人放火,就不能多裝一點賺錢做買賣的算計嗎。”

沈晝重新靠回太師椅上,用手指敲擊著扶手上的虎頭雕刻。

“這高景行可是那幽州節度使高盡歡那老匹夫最疼的嫡長子,是以後要繼承那幽州十萬鐵騎與萬里疆土的唯一香火。”

“你一刀把他給砍了,頂多就是聽個響,可若是把這條得流油的大在手裡好好做一筆文章,咱們這江南大營可就要賺翻了。”

前傾,雙肘支撐在膝蓋上,向著王忠烈下達了一道讓人是聽著就不寒而慄的殘酷指令。

“去那金陵城外的最下賤的市井屠宰場裡,給老子找一個幹了幾十年。手法最老辣。手裡那把閹刀最鈍的劁豬老匠人過來。”

“把他帶去地牢,當著高景行的面,用那把生了鏽的破刀,一點一點地把這幽州公子哥的下半給老子徹底理閹割了。”

沈晝的眼神中沒有任何作為同類的悲憫。

“記住,讓那老匠人下手穩著點,把那些零碎割乾淨了,千萬別一刀把這小子的命給要了。”

“本帥要的是他變一個真正的太監,只要能給他留下一條能夠氣。可以用來寫字求救的爛命便足夠了。”

王忠烈被這等專門針對男人尊嚴的絕後刑罰驚得嚥了一口唾沫,卻還是立刻點頭稱是。

接著,沈晝從太師椅上站起,大步走到那張專門用來批閱軍報的黃花梨大書案後方。

“立刻給本帥研墨。”

他隨手扯過一張用來書寫國書的最上等黃帛,將那支吸飽了濃墨的狼毫大筆握在手中。

沈晝親自口述,那筆尖在帛上龍飛舞,極其張狂地寫下了一封完全將兩大藩鎮外面按在地上。連一點遮布都不留的終極敲詐勒索信。

“你派八個騎最好的通訊兵,帶著這封信連夜出發,用八百里加急的速度,給老子把這封信原封不地拍在幽州節度使高盡歡的桌案上。”

他將寫好的信件甩在王忠烈的面前,語氣中充滿了吃定對方的狂妄。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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