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始終垂著眼,神淡漠,周圍築起的無形的高牆把江無漾狠狠的隔絕在了外面。
將椅推進臥室,江無漾轉準備離開,走到門口,站定,沒有轉。
“虞昭。”
聲音清潤,異常平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虞昭半闔著眼,濃纖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片翳,遮住了眸底翻湧的暗。
“我說過,我不會殺你,我也永遠不會背叛你。”輕輕吸了口氣,“別擔心,我不會把你給虞銘的,除非……我死。”
話音落下的瞬間,虞昭結劇烈滾了一下!
頃刻間,那堵築在他周,堅不可摧的高牆被人猛地擊潰!
他猛地轉椅轉,卻只看見門在他眼前緩緩合上,徹底隔絕了兩人的視線。
虞昭微微前傾,指尖死死攥椅扶手,似有什麼話想說,但最終卻消失在嚨。
對於他來說,解決外面的人並不難,一點也不難,他甚至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便能讓那些人骨無存。
可他不願手。
如同剛才在客廳。
那些人囂著要他死、要把他出去時,他也是這般的冷漠的坐著,等的反應。
看著臉發寒,看著被許慧慧的話得為難遲疑,看著神掙扎,眼底泛紅,每一個細微的表,都被他刻進眼底。
一一毫都不放過。
他都始終沉默。
他知道自己心有個魔,被囚了太久太久,要麼殺死,要麼放出來。
所以,他也在掙扎。
門外傳來江無漾和宋韻瑩低的談聲,細碎又模糊。
虞昭緩緩閉上眼,雙手握抵在邊,指腹挲著微涼的指尖,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低沉、沙啞,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與偏執。
還是……
不捨得看為難啊。
算了。
虞昭緩緩睜開眼,眸底褪去所有淡漠,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暗芒,指尖漸漸泛起灼熱的溫度,周一無形的暗流開始湧。
就是他即將發力的那一刻——
臥室門猛地被人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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