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是個馬伕吧？馬屁都要被拍上了天。”
閆書博好整以暇道：“可有人就是吃這套辦法。
虞昭盯著江無漾的眼睛看了幾秒，角慢慢勾起一點弧度。
被哄了個翹。
“保護你？”他問。
“保護我們。”江無漾糾正道，但耳己經有點紅了。
虞昭看著那片薄薄的緋從的耳廓蔓延到臉頰，眼底的鷙一點一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秘的、幾乎稱得上愉悅的緒。
“好。”他終於同意。
江無漾鬆了口氣，鬆開他的手腕，轉往回走。
裴野笑得賤兮兮的湊上去：“這就哄好了？”
江無漾瞪了他一眼：“閉。”
幾人拿著分配單，穿過廣場，朝安全區部走去。
從山腳到山腰，是一段長長的石階。
石階兩旁是麻麻的棚屋，用木板、鐵皮、塑膠布拼湊而，像一堆醜陋的補丁在山上。
有人蹲在棚屋門口發呆，有人在生火做飯，有幾個小孩在石階上追逐打鬧。
江無漾他們沿著石階往上走，穿過外城，來到城的口。
口設有一個檢查站，鐵柵欄將外城隔開，幾個持槍的守衛站在兩側。
江無漾和裴野出示了分配單，守衛看了一眼，放行。
“B區走那邊。”守衛指了指一個臺階。
虞昭和閆書博也出示了分配單，守衛同樣放行。
“E區走那邊。”守衛指了指旁邊的一條小路，語氣冷淡。
江無漾看了眼那條小路，和裴野對視一眼。
“先去你們的地方看看。”
沿著小路往下走，幾人越走越偏。
棚屋越來越集，路越來越窄，空氣越來越難聞。
有人在路邊洗服，汙水順著石階往下流，散發出刺鼻的餿味。
幾個老人蹲在牆角，目空地看著他們經過，眼神里沒有任何緒。
一個孩子蹲在門口，用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聽見腳步聲，抬起頭，出一張髒兮兮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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