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弈琳的很輕，輕得像一片紙，還在微微發抖，但沒有哭。
江無漾把抱起來，轉頭看向虞昭。
虞昭站在門口，看著屋的一切，面無表。
他掃了一眼地上還在發抖的年輕男人，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小刀，指間一轉，刀尖朝下。
只聽見噗呲一聲，男人睜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江無漾抱著龔弈琳走出房間，沿著樓梯往下走。
虞昭跟在後，腳步聲很輕。
走出樓門口的時候，夜風吹過來，帶著一點涼意。
龔弈琳在江無漾懷裡，臉埋在的頸窩，像一隻了驚的小貓。
“姐姐。”的聲音悶悶的，“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江無漾的腳步頓了一下。
“沒有。”說，聲音有點啞，“你沒有做錯。”
“可是劉姨說，殺人是不對的。”
“那是對好人。”江無漾收手臂，“對壞人，殺人是對的。”
龔弈琳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姐姐，我困了。”
“睡吧。”
江無漾抱著龔弈琳，沿著石階往下走，穿過城，來到外城。
虞昭始終跟在後，一言不發。
到了龔弈琳住的那棟樓，江無漾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劉姨，那個失去兒的中年人。
看見江無漾懷裡的龔弈琳，愣了一下，隨即看見江無漾服上的跡，臉一變。
“這是……怎麼了？”
“弈琳沒事。”江無漾說，“只是睡著了。”
劉姨接過龔弈琳，抱在懷裡，低頭看了一眼小孩安安靜靜的睡臉，眼眶一下子紅了。
“弈琳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江無漾沒說話，跟著進了屋。
屋裡收拾得很乾淨，雖然簡陋，但著用心，桌上放著一個洗乾淨的水杯，杯子裡著幾枝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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