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多謝。”小千莫名道謝。
向天星努力思考了片刻,理解了這個方案。既然他們不論決定先進攻哪裡還是如何分兵都會被對方獲知報,那顧業一定會針對他們的策略來制定應對之法,為了避免出現以對多的局面,還不如均分人手,對方能選擇的最好應對也是如此。
薛冰則是隨即就跟中隊傳訊,通知他們可以淆水,同時帶了所有人立刻出城,準備奔赴下一個戰場。這個保持快攻節奏的建議,自然也是齊微遠給他的。
出城不久他們就原地修整,不等薛冰人,幾個領頭的帶了自家妹妹或師妹,聚過來找他問這麼倉促離城的原因,和接下來的計劃。
薛冰沒有說懷疑他們部有細作的事,而是以他們已經過了淆水,魔族很容易偵查他們的行蹤為由,解答了快速前行的疑問。
“那為何要分兵,如果是擔心對方以多對,我們從下和仇關中選一個先攻不行嗎?”段亦君不認為快攻有什麼不對,他只是納悶為何要分兵,他們本就分了首隊和中隊,這隊先鋒人數也不算太多。
“下、仇關和玉山呈三角排布,而玉山在更外側。不論我們先攻下仇關還是下,都會面臨被另外兩城夾攻的難題,而且對方還會選擇在我們剛攻下城池時,以逸待勞。”齊微遠主解答道,這些細節薛冰並沒有多問,不管是出自對他的信任,還是對方想得不多,他都不能讓薛冰難堪。
段亦君看向他,點點頭沒再多疑。這裡幾人都從這兩次集議意識到了,究竟誰才是定計之人。
陳琮追問道:“那不知以齊道君高見,我們應該如何分兵?是否辛苦你測算一下,最優的分隊方式?”
“我算了,陳師兄就敢信嗎?”齊微遠含笑問他,表和口氣都不帶一挑釁,但提問本已經表明了態度。
陳琮啞然了。
向天星都忍不住嗤笑了一聲,這人一直在挑事想齊微遠測算,卻又本不信任齊微遠,不論測算結果如何,他恐怕都會懷疑齊微遠在刻意針對他。
屠看他斜睨了陳琮,出聲道:“師兄,分兵這種事,只要人數和戰力相當即可,有什麼可測算的。”
陳琮一聽這話整個人就是一僵,語道:“師妹說的有理。”他已經聽門下低階師弟們說過那一夜的形,此時分神打量了向天星片刻,還是不曉得這個散修除了皮囊尚可,還有什麼過人之。
薛冰覺沒眼看,陳琮肯定不是自己想找齊師弟麻煩,可他師尊又把自己寶貝閨塞進這個隊伍裡,當真是讓陳琮左右為難。他不想再為難自己,開口道:“縹緲峰人,我們和冥仙派一路,勞煩海魂派自己走另一邊,至於靈璣閣,均分到兩隊,由江師妹定人,如何?”
“這樣很好,姐姐,我帶一半的人,跟著薛師兄。”江菁菡搶先出聲應道。他們所有人都預設,齊微遠會與薛冰同路。
玄修的作用已經在淆水得到證實,兩隊各帶一半也算公平。
齊微遠當然不會為了出人意料而置自己幾人於險境,跟著薛冰的確是最好的選擇。他最後補充道:“今日已是十四,明晚月圓,魔族在人界的限制解,他們可能會主出擊,請大家把握好進度。”
“多謝齊師弟提醒。”段亦君對齊微遠態度平和。
齊微遠微微一笑:“若是段師兄信得過,我便為你測算一下,你走哪條路,更好?”
“!”陳琮震驚地睜大了眼,一方面是這人忽然要做測算,另一方面是段亦君走了更優的那條路,豈非說明他們走的是更險的那條路?
“有勞齊師弟。”走哪邊都是走,誰不選對自己更好的那條?段亦君是個知好歹的人。
齊微遠二話不說,面對著段亦君雙手起勢,靈在右手食指指尖聚攏,他口中無聲念了咒言,抬手用右手食指指向段亦君,而後他右手張開在前從左到右劃過,空氣中出現了兩個靈形的大字——下。
“謝過齊師弟。”段亦君行禮離開。
看他離場,陳琮給到了自己的擔憂。
薛冰大笑道:“誰說段師弟走的路對他好就一定對我們也好,說不定我們走這條路才是對我們最好的。”
這個發言讓陳琮一瞬尷尬了自己的狹隘,但他很快又道:“齊師弟能幫我或者薛師兄算算嗎?”
齊微遠搖頭,看到對方就要怒罵,才解釋道:“我自己也走這條路,人算不可算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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