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的徒弟?”蕭姽嫿沒有在這麼多人面前沈迷太久,站起轉過頭問道。
毒郎君從旁作答:“我去時,這人正準備葬了顧業。”
雖說丘澄風不會否認此事,但既然有人替他說了,他沒再多。
“你很好。”蕭姽嫿視線掃過另兩人,“你們也是他徒弟?”
兩人果斷搖頭,恐怕心裡恨不得把頭搖掉。毒郎君早聽顧業說過這兩人,此時繼續介紹:“男的是天算齊家的後人,的是萬仞鋒的小兒。顧業曾讓我不惜一切去殺那男的,可惜沒。”
他言下之意,建議魔君在此誅殺齊微遠。雖說他不願承認,但顧業對人界的事的確比他們清楚,他其實相信顧業做這些都是為魔君好,也必有其用意。
“天算齊家,竟還未死絕?”蕭姽嫿的視線落在齊微遠臉上,“倒是個丰神俊秀的年,不出三年必定木秀於林,現在死了著實可惜了。”
顧雙冷哼一聲:“你想在這裡殺人,是不是該先問過我?”對方是當他死了嗎,想當著他的面殺人?他說時也看了看三人,很快對上了號。
“罷了,業已死,我這一趟白跑。侵人界一事,本就是為了給業尋個安之所,他既沒了,也沒必要了。我們兩不相犯,就此了結吧。”蕭姽嫿三言兩語輕描淡寫讓魔族佔領人界五城長達兩三年,殺死無數凡人和修士之事,話音落竟就劈開兩界,帶著毒郎君和顧業的,直接回了魔界。
“竟然把侵之事全推在師尊上!”丘澄風怒吼了一聲,忽然為師尊很不值,那個人絕對沒有真心過他,“若非對有利,難道會應允師尊來做此事?”
齊微遠看了看氣憤不已的人,沒有多言。這回事,摻雜了利用,當然會面目全非。
“顧宗主,你刀劍雙修,還把劍法修得這般好,有什麼訣竅嗎?”萬芊芊沒在意旁兩個男人,亮晶晶的眼睛著站在前的人。
太失禮了,齊微遠不知為何有種連帶的恥,開口道:“顧宗主,你此來是為了左師兄?若是此事,我懷疑他並非死於魔族之手。”
顧雙視線跳過武痴的小姑娘,看向俊朗的男子:“怎麼講?”他自有自己的懷疑,但這個人想挑撥什麼,他也願意一聽。
“我們兩隊會合後,我曾聽雙絕門弟子私下說起,當時左師兄邊還帶著一位同門師妹,事後卻不見了蹤影。既然靈璣閣那位師妹的尚在,那這位雙絕門師妹極有可能因為什麼機緣逃過了一劫。兇手應當正在追殺,否則不會消失不見。”齊微遠思路清晰,並沒有隨意攀咬,卻又說清了他的懷疑。
若此事中沒有靈脩的介,這位師妹不該是現在這樣生不見人死不見的狀況。
“天算齊家,名不虛傳。”顧雙簡短評價了句,沒同他多說,“萬丫頭,多年不見,看你一切都好,你父親也該放心了。”
“父親對我,一向是放心的。顧叔叔要隨我們去玉山嗎?”芊芊想起了自己的份,換回了曾經的稱呼。父親作為守陣四人之一,與另三人關係都不錯,顧雙到縹緲峰做客雖不如顧業頻繁,卻也次數不。
顧雙搖搖頭,看了丘澄風一眼,開口道:“他是他,你是你,到底師徒一場,你願意送他,無人會責怪你。”
“謝顧宗主開解。”丘澄風鼻頭髮熱,低頭行禮掩飾了下。
哪怕是個十惡不赦的師父,教養他的那些年便能忘卻嗎?那個人曾抱著年的他,行走在山中小徑,也曾帶著他念書讀詩,教他練刀練功……
“我先回了,那丫頭說不定回去了。”說完這句,顧雙停頓了片刻,繼續道,“若是有人欺負芊芊,隨時來雙絕門找我。”
“謝謝顧叔叔。”芊芊甜甜笑著道謝,似乎自小就是如此,這些叔叔伯伯們,有時候比父母更關注和哥哥。
齊微遠則是後背一,總覺對方刻意在忽略自己,這句是在暗示什麼。
目送顧宗主飄然遠去,三人準備回程,再去荒邊詳細偵查一番。
“芊芊,我平日裡,待你可還好?”齊微遠無法驅散寒意,踏著劍小心謹慎問道。
“自是極好的。”萬芊芊往他看過去,“你是想要我怎麼報答你嗎?你說吧,我盡力去做。”
想到的“報答”,齊微遠當然不想要,但說到這裡,他又了別的心思:“你哥哥同你說起過我提親一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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