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禪修才學的《迦南經》嗎?”向天星靠近芊芊邊,問了同樣過來戒備的丁敬之。
齊微遠此舉大出所有人意料之外,他們自然都看得出來這很危險。
丁敬之搖了頭:“應該是天修的容,問江姑娘或許更清楚,我只能猜測是一些清心之類的經文。”
江菁菡此時恰好握著水靈珠也來到此,輕聲回應道:“是淨化往生,迴流轉的經文。參悟天道不足的人,念出來也無用,齊師兄悟很高。”
萬芊芊站在那裡握了拳,更深刻會到看著別人拿生命冒險去救人時,自己無法阻止又無能為力的擔憂和難,難得反省了一下,以前太顧忌到邊人的。
齊微遠唸的經文彷彿自帶靈力的聲波攻擊,進陣法之中許嵐峰耳中,讓他的抗爭不再那麼強烈,許滸淞的渡化也進行得更順暢了。
“池中氣不再那麼快湧出了。”丁敬之鬆了口氣,繼續畫陣驅散氣的同時,考慮了下是否先結陣短時間封印住池塘中的氣。
“希小許師兄能想通,不讓許師兄的付出白費。”江菁菡察覺藤蔓不再那麼難掌控,總算能放鬆些,說出自己的好祝願。
“路都是自己選的。”向天星看了眼芊芊,此此景很難不聯想到水鏡中那一幕,他還記得結丹時芊芊的心結,也不知此時心裡在想什麼。
萬芊芊應到了他的關心,卻沒空挪開視線,說好了阿遠的命歸救。本有些唏噓這兄弟二人的命運,從阿遠強行介去助陣後,整個心神就都在他臨走那句“救我”上。
誠然每個人的命都很重要,但這一刻,萬芊芊意識到,有的人對來說,是比其他人更重要的。
不知過去了多久,許滸淞的白靈把許嵐峰也包裹了進去,陣法中的反抗力量徹底停住。江菁菡召回了藤蔓,收起了水靈珠。傾心亦停下了輸魔力,在向天星旁著氣休息。
“結!”丁敬之剛才一直在畫陣,此時先封住了池塘氣的外洩,雖然耗損有些大,但擋得了一時片刻也是好的。
向天星也在戒備,若是陣破,至齊微遠不該死在救人上,那會讓他非常不愉快。
“陣開了!”傾心剛出來,旁一道影已經快速閃過。
萬芊芊在預到的時候就飛了過去,從後想抱住人拉跑,沒想到撞進了一個懷抱裡。
齊微遠角微彎,摟人帶著退遠些,路上就輕聲說:“他們的確是兄弟,都選了最正確的那個選擇,已經沒事了。”
“什麼意思?”其他人仍舊關注著那邊發著的一團疑雲,同時靠近他們問道。
“許師兄選了以代之,以魂滅為代價抵償小許師兄魔的罪孽,渡化小許師兄重新做回普通人。小許師兄有三種選擇:其一,他不接,那渡化就只能起到驅邪的作用;其二,他接,那他就能變回普通人。”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危險,齊微遠向大家完整解說了下。
“那他選了第三種?”萬芊芊驚喜地睜大眼,想起了阿遠說的那個唯一的正解。
齊微遠點頭:“小許師兄選了,他自己承擔魔的罪孽,以自己魂滅為代價,讓許師兄做回正常人。”
“那他們倆都會沒事,馬上就都能變回普通人了?”江菁菡口氣中滿是喜悅,雖然過程嚇人了些,結果聽起來很好。
其他幾人就沒有這種欣喜的神,多能知道世上沒有這麼便宜的好事。
齊微遠搖了頭:“他們都會死,但是淨轉已經完,他們都會去往來世。往生對他們來說,也算是某種最好的結局吧?”他說到最後,往站在旁的芊芊看過去。
萬芊芊立刻點了頭:“這樣很好。”真心這麼想,若是當年能有這個選擇,一定也會這麼選。何況阿遠是為了,才促的這個結果,很激他這份心。
江菁菡稍微有些失落,轉回頭看到球逐漸微弱,兩個人的影漸漸清晰,有些鼻頭髮酸。雖然和許師兄相不久,但有個姐姐,很多畫面在眼前閃過,更能會這種誼,不免為他們憾難過。
“所以他是為了救弟弟,才從武修轉玄修?”向天星肅然看著那邊,似乎在慨這修真界也並非沒有真。
“也算求仁得仁。”丁敬之目視著靈散萬千螢火一般,兩個男子相擁著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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