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饒命!”
“我們只是聽令行事!是張副……不!是張建國那個混蛋我們的!”
“對!是張建國和蒙仁!他們趁著李正江司令舊傷復發昏迷不醒,聯合城主夏鴻斌奪了權!現在安全區是夏鴻斌說了算!張建國只是他的一條狗!”
“是張建國下令要抓您的!我們不敢不從啊!!”
“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求饒聲、哭喊聲、料聲混雜在一起,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充滿了絕。
他們看向林葉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乞求。
林葉站在走廊中央,渾浴,手持骨叉。
他冰冷的目緩緩掃過跪倒一片瑟瑟發抖計程車兵。
李正江……舊傷復發?昏迷不醒?
新來的城主……夏鴻斌?奪權?
這些資訊如同碎片般湧腦海,瞬間勾勒出了安全區高層權力更迭的模糊廓。
原來如此。
難怪張建國敢如此肆無忌憚。
看來是背後站著的是城主。
林葉的眼神沒有毫波,彷彿這些資訊只是無關要的背景噪音。
他緩緩抬起腳步。
嗒。
靴子踩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這聲音如同重錘,狠狠敲在每一個跪倒在地計程車兵心頭。
許多人嚇得猛地一,頭埋得更低了!
林葉沒有看他們,也沒有停下腳步。
他手持滴淌著黑紅的幽瀾魚骨叉,渾散發著冰冷刺骨的殺意,如同分開水般,從跪倒一片計程車兵中間,一步一步,沉穩而堅定地朝著走廊深走去。
所過之,士兵們如同躲避瘟疫般,拼命地向兩側蜷,讓開一條寬闊的通道,連大氣都不敢。
只有他沉重的腳步聲,在死寂的走廊中迴盪,如同敲響的喪鐘,預示著風暴的來臨。
門外,一片狼藉。
原本的攤位被撞得東倒西歪,東西散落一地。
地面上殘留著激烈的打鬥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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