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多待一刻，都會沾染上這裡的晦氣。
直到他們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靜心巷的盡頭。
院子裡，依舊是一片死寂。
跪在地上的下人們，頭埋得更低了。
他們今天，算是親眼見識到了這位主子的“瘋病”。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依舊保持著痛哭的姿勢。
後背的疼痛，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蹲在地上的趙詢，緩緩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他看向我，空的眼神里，閃過一幾不可見的歉意。
然後，他的目，落在了那堆被他親手毀掉的“賞賜”上。
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嘲諷的弧度。
我知道，我們功了。
我們用一場完的表演，暫時打消了太后的疑慮。
我從地上，慢慢地爬了起來。
我拍了拍上的塵土，乾了臉上的淚痕。
我的臉上，沒有了悲傷，沒有了絕。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靜。
我走到趙詢面前，對他出了手。
“殿下，戲演完了。”
“現在，該談談正事了。”
11
趙詢拉著我的手，站了起來。
他上的喜服，已經穿了許多天，沾滿了墨跡和灰塵。
配合著他方才的表演，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落魄而瘋癲的藝家。
王公公小心翼翼地湊了上來，臉上滿是驚恐和擔憂。
“殿下，福晉……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毀了太后娘娘的賞賜，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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