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剛剛的話說得很對，剛才是我失態了。那現在就由你去跟他說些話，必要時候鬆一鬆韁繩，讓肖讚自己到外面闖一闖……也未嘗不可。”
梅將信將疑：“真的？”
卻不料，沈忽然朝勾了勾手指。
梅當即會意俯湊近，就聽見沈低聲音，一字一句落進耳裡：
“老套路。看他進哪個組，買通幾個人，讓他親會會，外頭討生活到底有多難。”
梅首起，表複雜：“就和當初對龔峻、陳窈那樣？”
就像在街邊小店看中一件服，不能立刻表現出喜歡，得先跟老闆挑挑刺、價，才好用最低的本拿下，這也是圈經紀公司看中別家藝人常規的作手法。
當年沈想籤龔峻和陳窈時，也是這樣吩咐梅暗中盯著，讓他們那段時間的工作不順——進組安排人使絆子，網上再放些真假難辨的流言，也不需要鬧很大，只要讓那風吹到他們耳邊即可。
都是些不痛不的小手段，卻也足以讓藝人心浮氣躁，繼而對不作為的原公司生出不滿。
到那個時候，再由沈的工作室出面，給予春風拂面的安、提出相對優渥的合約，如此方能順利將人收至麾下。
現下，面對梅的詢問，沈眸沉了沉。
“不。”聲音很輕，卻像淬了冰，“更狠一點。肖贊要是堅持不簽工作室名下，我寧願現在就出手毀了他！”
梅一時失語。
難評，這很難評！
看到沈這副狠厲的樣子，心裡慨，這大概就是至恨之極吧。
己經到這種程度了嗎？
到肖贊想分手想離開，就要被沈給整死？
梅不懂，卻莫名覺得好磕。
“行，我知道了。”梅點頭道，“我會找人盯肖贊，非得讓這小子在外面吃點苦頭不可！”
沈抿了抿，沉默片刻，又補上一句：
“神上點挫折就夠了。別讓他傷，也別留下什麼洗不掉的汙點。這其中的分寸，你來把握。”
梅張了張，話到邊又咽回去，咽回去又想說出來。
最後只能在腦中化作無聲的咆哮：
老闆，你是要鬧哪樣啊？！
所以，到底該拿這燙手的山芋、老闆的“心頭”——
肖贊怎麼辦？！
……
所謂的“飛去北京看初雪”自然就落了空，人節泡湯了，他倆今天也沒得消停，沈收拾好心裡所有翻湧的緒，披上一件質地考究的雙面羊絨大，轉就要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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