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鏡子裡的人臉很難看，臉頰都凹陷下去，不化妝簡首更不能看了，但是貝微微今天不想化妝。
或者說，現在不想取悅，要是們看到這副樣子，想就吧。
出門前，套了件oversize的黑羽絨服，帽子口罩墨鏡，再把帽子戴上，遮住大半張臉。
全副武裝出行，只想把自己整個罩起來。
電梯下行時，盯著跳的數字，腦子裡空空的。
地下車庫冷得很，助理小跑著把車開過來，迅速鑽進去。
暖氣開得足，但還是覺得骨頭裡冒寒氣。
……
活舉辦地點在京城的SKP，現場來的人比預想得多。
閃燈亮一片，晃得人眼暈。
保持著微笑，按照流程走位、簽名、擺姿勢。
品牌方的華國區負責人過來握手，笑容很方，手只輕輕了就鬆開，眼神在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開，轉頭去和另一位嘉賓熱絡地寒暄。
這種刻意被忽視的冷落，讓貝微微被強迫塗脂抹的臉上更加難看。
接著就是那些聲音。
起初是零星幾句，從舉著手機的人群后面飄過來：
“就是吧？兩個億……”
“臉皮真厚，還敢出來。”
後來聲音大了，到了前面，幾乎懟到臉上：
“貝微微！那兩億你拿了心不虧嗎？！”
“合同是不是真的？你說清楚！”
保安在攔，但人在湧。
貝微微臉上的笑僵了，角發酸。
耳畔是經紀人不斷的小聲提醒：“別理，別看，保持微笑……”
可那些字眼鑽進耳朵裡，變嗡嗡的轟鳴。
普拉達的公關經理適時出現，笑容得地隔開人群，引去休息室“稍作調整”。
門關上，隔開大部分喧囂。
對方只說了兩件事：
一、禮服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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