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倫在連續遭了幾次攻擊之後,己經察覺出了對方的一些習慣。
他在心中飛速分析著自己得到的有限報。
“公式化的連招,簡潔的出手習慣,以及不停輸出的垃圾話,還有那無時無刻想要摧毀我戰鬥意志的小花招......”
這是與勞倫以前遇到的任何對手都不一樣的敵人。
就像是被一個模板化訓練出來的超凡者,再結合對方縱的那詭異機甲。
“如此強大的機甲,上卻沒有攜帶任何大規模殺傷的武,是因為在人口眾多的主城嗎?”
“奉命來保護那位奧斯曼議員,卻又毫不在意那位奧斯曼議員的生命......”
“這種隨意的態度,看來對方不太滿意保護議員這個任務,他應該有更好的去......”
“而那位奧斯曼議員到死也沒有呼對方來救他,是無權命令對方?還是知道對方不會來就自己?”
“從那位奧斯曼議員的反應來看,這位機甲師是出於聯邦實權部門......”
“戰鬥風格也並不太像安全域以及能源部的人,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怪異風格,就好像假想的敵人不是我這種超凡者......”
“是來自軍方的機甲師嗎?所以才會有如此強大的機甲,並卸掉了大規模殺傷武......”
互相印證之下,勞倫在心中大致判斷出了對方的來歷,這是聯邦軍方出的人。
“而軍方出品的機甲,在卸掉大規模殺傷武的同時,並用來保護一位星域級議會的議員。”
“那就代表著這機甲不是唯一的,絕對是能量產的......”
“而量產的機甲,絕對不會有太過誇張的表現,一定有弱點是我沒有發現的!!!”
想到這裡,勞倫又一次被對方轟地面。
轟!!
忍著劇痛,勞倫再次分析起了那機甲可能存在的弱點。
勞倫並沒有在意自己又一次被打飛的事,完完全全地把躲避的職責給了烏。
“進階的時間也只剩下不到20秒鐘了......”
“若是新的能力不能扭轉劣勢,那次復生的機會就要被耗費在這裡了。”
“不!別分心!!我必須要找出對方的弱點,並把新能力往那個方向上靠近!!!”
“我能力失效的原因,出在那架機甲的外殼上......”
勞倫後的黑羽翼在烏的縱下,再次起飛。勞倫在快速移中打量著那機甲的外殼。
“機甲表面亮起紅的紋路,以及那流轉的藍流,問題就出在這上面嗎?”
“能夠隔絕並傳送走厄運以及神力,那亮起的紅紋路是傳送陣之類的東西嗎?”
“那對方外殼上不停流轉的藍流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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