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賀珍這一“卷”,便把他們四人架在了火上上烤了。
原先打算將陸安當個吉祥好好“保護”起來的算盤,眼看就要落空。
陸安明顯對賀珍這更務實的支援更興趣,加上邊又多了賀珍兒子這一“心腹將”,他們若不跟進,豈非將這“奇貨”拱手讓人?
眼見如此,袁宗第子最急,他第一個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聲若洪鐘:“賀侯爺高義!不過,打仗有火銃可不夠,近戰搏殺方是真章!我老袁這裡,火銃不多,還多是老舊的三眼銃,拿出來怕汙了陸公子的眼。
但我可出兩百刀盾手,皆是敢搏命的悍卒,再予他們配上三刷桐油的藤牌!
而且我兒袁保!更是自習武,一柄大刀耍得潑水不進!正好可為陸公子近衛,護持周全!願追隨陸公子,為抗清大業效死力!”
眨眼間又得二百刀盾手,外加一員聽起來就孔武有力的“袁二代”,陸安心下雪亮。
這些軍頭,分明是要在他這裡“原始”,爭相把自家子弟和份塞進來,既表了忠心,又為未來鋪路。
他雖哭笑不得,但眼下自己確實一窮二白,這支“拼湊”的軍隊,正是他實現計劃的第一步。
陸安當即又上演一番“惶恐推”,最後“勉為其難”地收下,並向袁宗第鄭重道謝。
袁宗第達目的,得意地瞥了賀珍一眼,兩人目開始在空中鋒,皆是互不相讓,彷彿在比較誰的投資更有分量。
眼看賀珍和袁宗第都下了“重注”,為夔東十三家名義上的盟主,劉純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他深吸一口氣,踏前一步到位:“陸公子矢志恢復,我劉純為夔東十三家盟主,豈能落後?
只是......我那東地瘠民貧,我軍中火銃本就不多,良者更。傾盡庫藏,也只能為公子湊出一百杆像樣的不炸膛鳥銃,連帶練銃手一併奉上。”
他頓了頓,又說:“我也有次子劉坤,於火一道還算用心,就讓他帶著這些火銃手,跟隨陸公子左右,既為助戰,也讓他多長些見識,多學學公子的大局韜略。”
一百火銃手?
相比賀珍的兩百之數,劉純這“盟主”的手筆,在旁人看來著實有些“小氣”了。
賀珍在一旁故作姿態地“嘖”了一聲,然後一個勁搖頭吧唧。
李來亨。袁宗第見狀也是皺了眉頭,都覺得劉純這夔東盟主,在關鍵時候咋還落了他們順軍的面子。
瞧見四周怪聲怪樣,一時間劉純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其實他這盟主之位,本就是因資歷和最早紮夔東而來。
若真論什麼兵力財力,確實不比後來擁兵數萬的李來亨,也比不上手握大寧鹽場的賀珍。
劉純頓時有些窘迫,他目無意識地來回掃過在場眾人。
忽地,他腦子裡猛地靈一閃,在這個霎那間,他突然想起明白了一事。
他頓時佩服起來自己那靈犀一點通,立刻眉頭舒展。
劉純話鋒一轉,語氣也再度變得熱切起來:“陸公子年輕有為,為復明大業奔波勞頓,邊總需細緻妥帖之人照料起居。
小向婉,今年方十七,自便以儒家綱常為本,習德,通家務,知禮儀,子最是溫婉嫻靜,模樣也還過得去......若蒙公子不棄,願侍奉公子左右......”
此言一齣,滿堂皆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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