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這次面對清軍急速衝鋒,他們赤武營擊頻率顯然有些太快,李鐵山想要儘快完手上鳥銃裝填,但是他肩膀小腹皆是紅腫,裝填速度也自然緩慢起來。
長哨音過後,前面又是一陣豆聲,察覺到馬上就要到自己,李鐵山大急之下,更是忙中出錯。
裝填過程間隙,他餘察覺到左右同一排許多沒傷的戰友已完了紙殼彈裝填,開始持銃等待。
眼見戰友完,李鐵山更是急得滿頭大汗,他沒有再去看清軍衝到多步,滿腦子只想趕快將這該死的火銃裝填好!
“嘀!”
當短促哨音響起時,李鐵山還是沒能裝填好。但他幾乎是在聽到聲音的霎那間,便本能地向左一步,隨即從兩個戰友之間的過道穿過去,快步來到最前排。
他端平銃,對準前方。
然後,他愣住了。
三十步!
清軍已經衝到三十步了。
那些如水般湧過來敵人就在眼前,近得他能看清他們臉上的表。
有的猙獰,有的瘋狂,有的恐懼,有的齜著牙瞪著眼,裡發出野般的吼。
李鐵山能看清他們舉著手裡的兵,像是躍的波濤混在一起,如浪般伴隨狂奔而此起彼伏。
三十步。
而西翼二百步外,那些騎兵還在虎視眈眈。
“嗖嗖嗖!”
破空聲驟響。
清軍後頭,那些殘存的三眼銃手。鳥銃手。弓弩手,在步兵後開始擊。
箭矢和鉛彈凌空飛來,撲赤武營的陣線。
李鐵山邊,一個補上前來的火銃手,口頓時被鉛彈擊中,悶哼一聲便往後倒。
遠,還有一個倒黴蛋被箭矢中甲冑隙,他捂著腰間慘著蹲下,那箭矢似乎是了。
然而李鐵山他們作為後排火銃手稍好,擋在他們前面的刀盾手和長槍手卻因距離清軍更近,遭到遠端打擊更多。
好在有藤牌保護,尋常弓弩箭矢都被藤牌擋下,只有那些火銃能輕易破開盾防。
有刀盾手被清軍鳥銃擊中,數顆鉛子同時打在上,布面甲也擋不住,人直倒下去。此起彼伏的倒地聲。慘聲同起,但李鐵山顧不上看。
他端著未能完裝填的火銃,舉起來對準前方,等待號令。
二十步了。
清軍衝到二十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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