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一愣，沒想到洪承疇又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張勇斟酌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說：“屬下......不敢妄斷，只是，崇禎帝的幾位皇子，在甲申之變後都下落不明。
有人說姓埋名了，有人說那弘假皇子案便是，也有人說死在了軍中，更有人說被忠臣救了出去......到底哪個是真的，誰也說不清。”
他頓了頓，又道：“但此人能在夔東站穩腳跟，能讓劉純。郝搖旗那些闖賊聽命於他，又跟李定國眉來眼去，能在衡州斬了敬謹親王。
不管他是真是假，這人都不可小覷，標下如今就怕......這日後尾大難除。”
洪承疇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風大了些，吹得窗欞嗚嗚作響。遠，剛才下去的心腹帶著騎兵從道上馳過，馬蹄聲急促而沉悶，漸行漸遠。
“是真是假......”
洪承疇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語，“到了這節骨眼，真假還有什麼要？天下人信他是真，假的也是真的。天下人信他是假，真的自然也是假的......”
他轉過頭，看著張勇目幽深：“當年崇禎帝自縊煤山，三個皇子不知所蹤。天下人找了這麼年都沒找到，如今忽然冒出來了，哈哈，有趣。有趣......”
張勇沉默著，沒有接話。窗外冷風灌進來，吹得桌上的文書嘩啦啦響。
“傳令下去。”
他的聲音變得果決：“明日一早啟程，加快速度，爭取月底之前趕到武昌，沿途不要再耽擱了。”
窗外狂風漸起，吹得他的袍角獵獵作響。
洪承疇沒有關窗，就迎著狂風如此站著，一不，恍如一尊石像。
......
永曆七年，三月。
東南張名振。張煌言在舟山基地被清軍攻滅後，再度嘗試在長江試探，以此配合李定國西南攻勢，牽制江南清軍，使其無法增援湖南廣東。
此戰張名振率水師二百艘。戰兵四千，以張煌言為監軍，從舟山過。途徑東海。長江口。吳淞口。鎮江，首次試探清軍長江防務，為此後大規模江奠定基礎。
此舉迫使清廷調兵力加強長江防線，減輕了西南門李定國的力。
其水師路線全程沿長江南岸逆流而上，沿途避開清軍主力，以游擊戰為主，重點打擊清軍江防薄弱環節。
而同一時期，李定國也在廣西短暫休整後發了肇慶戰役。
其目標是與金廈鄭功夾擊廣東，計劃先行攻佔廣東門戶肇慶，再與鄭功會師，以恢復廣東，進而威脅江南。
此次戰略計劃中，李定國率主力約三萬人圍攻肇慶。
清軍則以肇慶總兵許爾顯率數千人駐守，並不斷求援。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繼茂率援軍從廣州。福建趕來支援。
三月十四日，李定國經封川縣攻佔開建和德慶州，首先掃清肇慶外圍。
三月二十五日，李定國率大軍進抵肇慶城下，完對肇慶的包圍。
三月二十六日，李定國率部從東。西。北三面強攻，清軍炮箭齊發，城南守軍出城反擊，奪得明軍雲梯百餘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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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背腹而轉，戰軍孤變頓國定李，兵出有未遲遲功鄭軍盟方己觀反。達抵繼相便軍援茂繼耿。喜可尚，未還道地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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