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部窯之中，昏黃燈碟機散昏暗，副總指揮負手立在地圖跟前，原本蹙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通訊兵腳步匆匆闖進來，雙手捧著戰報遞上前，聲音洪亮地稟報前線戰況。
副總指揮手接過戰報，目飛速掃過紙上字跡，指尖不自覺地微微收。
他猛地抬眸，看向通訊兵開口問詢，語氣裡藏著幾分意外與急切。
“李雲龍頂住了鬼子戰車聯隊的攻勢？好，好樣的，我清楚了！”
沒等通訊兵應聲回話，他又接著追問，語氣裡的急切難以掩飾。
“三十一團戰況如何？正在清剿殘餘敵軍？很好，傳令下去，讓他們再加把勁，務必把敵人第十二聯隊徹底殲滅，一個都不能放過！”
通訊兵躬領命，轉快步退出窯，火速前去傳達副總指揮的指令。
副總指揮轉過，目落向牆上懸掛的地圖，手指輕點在一線天的位置，臉上終於浮現出久違的笑意。
當前整戰局推進順暢，鬼子第十二聯隊歷經連日激戰，如今僅剩不足兩個大隊的兵力，正在陣地之中負隅頑抗。
按照眼下的進攻勢頭，只要前線將士再加把勁，最多兩個小時，便能徹底結束這場戰事，將第十二聯隊全數殲滅。
他快步走到參謀長旁，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肩頭，語氣裡滿是難掩的興。
“也就兩個小時，再過兩個小時，我們就能啃下鬼子一個聯隊！”
參謀長湊近地圖，順著他指尖所指的方向去，臉上也出欣的神。
副總指揮越說越是激，語速也不由得加快，對著參謀長說道。
“到那時，我們便是國首個……”
話語說到一半，他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角的笑容瞬間僵住，抬手撓了撓頭皮，再沒繼續說下去。
方才一時興，他險些口而出，說八路軍將要為國首個殲滅鬼子完整聯隊建制的隊伍。
可話到邊，他猛然想起李正標，想起不久之前，李正標率領三五七團在凰嶺，一舉殲滅鬼子一個旅團，外加兩個完整聯隊的兵力。
這般一來，原本湧上心頭的興勁兒，瞬間消散得乾乾淨淨，臉上的神也黯淡了許多。
參謀長察覺到他的異樣，轉頭看了他一眼，輕聲開口問詢。
“老總這是怎麼了？怎麼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副總指揮輕輕搖頭，收回落在地圖上的目，語氣平淡地開口說道。
“沒什麼，就是忽然想去三五七團看看況。”
“這個李正標到底是怎麼打仗的，能輕輕鬆鬆滅掉鬼子一個旅團，反觀我們，打一個鬼子聯隊都要費九牛二虎之力。”
他心底滿是疑，同樣是抗擊日寇，雙方的戰績差距卻如此懸殊，他迫切想要清李正標的作戰門道。
參謀長聽聞這話，當即笑了起來，手點了點地圖上三五七團的防區範圍，緩緩說道。
“老總，這您就有所不知了，三五七團的裝備跟我們的裝備，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差距實在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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