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從懷裡挲出一道令牌道:“沒尋到什麼可疑的,不過在周雲箏的床底下尋到了這個東西。”
令牌上頭寫著的是北漠文,山茶覺得不對勁便了出來。
姜九紫從小長在邊關,通曉北漠的語言和文字,看了一眼令牌,瞳孔微震,猛的一手奪了過來。
待徹底看清楚上頭的文字,臉一瞬遍佈寒霜。
這是北漠皇庭的令牌!
周雲箏手中,怎麼會有北漠皇庭的令牌?
父兄的戰死,還有上輩子父兄突然被判定為賣國賊,定與周雲箏有關係!
姜九紫死死著令牌,恨不得提刀砍回周府。
但僅剩的一點理智阻住了。
不能衝,憑一個令牌是定不了周雲箏的罪名的,得搞清楚虎關一戰的秘。
姜九紫下心頭幾焚燒的烈火,招過山茶,著嗓音道:“你去打一個一模一樣的令牌放回周雲箏的床底下,切記保。”
山茶點頭:“師傅放心。”
山茶著令牌,閃不見了
姜九紫定了定心神,收斂起滿臉寒意,翻騎上大白馬,追上了前頭姜夫人的馬車。
姜夫人掀開簾子,招手姜九紫:“小九,進來坐。”
姜九紫翻下馬,一躍進了馬車。
姜夫人嗔道:“回到了盛京,得注意言行舉止,下次可不能這樣跳馬車了。”
姜九紫乖巧應下:“嗯,我會注意的。”
姜夫人抬手幫理了理鬢邊的髮道:“春日裡,盛京流行賞花宴,咱們也回京大半年了,還沒宴請過親朋好友,咱們侯府也辦個賞花宴,請相的夫人姑娘們過來聚一聚如何?”
姜九紫道:“辦宴席很累人的,母親子可得住?”
姜夫人笑道:“不過是簡單的花宴,母親還不至於這樣弱不風。”
既然要撐起侯府,要留在盛京,總不能關起門過日子,人往來總得走起來的。
姜九紫笑道:“既這樣,母親想辦便辦。”
有點事做,能分散母親的注意力,不必沉溺在過往的傷疼中。
姜夫人回府果真認認真真的辦了起來。
姜九紫秉著無事不出門的原則,在家裡練槍。
鎮北侯府太大,種植的鮮花不夠,姜夫人讓姜九紫出去挑些新鮮好看的花兒回來。
姜九紫應下,換了裳便帶春茶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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