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勳滔天,也要輸在君心二字上。
趙幹得意地同我說:「岳父大人當真聰明,讓孤派屬下去父皇面前誇趙祁,暗示邊關百姓只知永王不知君上,父皇如何能忍。」
眼下突厥進攻雁門關,陛下調走永王會不會……」我遲疑道。
趙乾冷笑一聲:「浩浩天朝,孤便不信除了他再無能人!
「突厥可汗已老,長子阿那爾魯莽好戰,次子庫爾泰卻尤擅計謀。孤許了他些好,趙祁回京之前,他會勸阻父兄不要再興兵戈。」
我恍然,難怪太子突然開竅,原是我那老謀深算的父親從旁提點。
的確,趙幹已屬意謝姝華為太子妃,我那父親和東宮已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我想起四年前,他還曾提及要將我許給永王,還給我瞧了他的畫像,擺明要用兩個兒兩頭下注。
可惜呀,趙祁以皇后喪期未過,婉拒了父親的暗示。
眼看趙祁式微,我與太子濃,父親便專心將蛋放進了一個籃子裡。
秘書丞謝當真是外戚裡頭的翹楚,方方面面都明。
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我冷笑一聲,不作言語。
那張太子送的名貴綠綺琴早被我主給了謝姝華,作為我識相投誠的表示。
烏木琴質地堅,我最喜歡用它彈有金石肅??之聲的《平沙落雁》。
《高山流水》終究是不對心。
可惜,趙幹不曾在意。
若是他願意留心看一眼那張不值錢的烏木琴,便會發現削制琴的匠人力道深厚,技藝似出軍伍。
我同那遊俠兒說聘者為妻,奔則為妾。若要娶我,便去掙個軍功回來,明正大娶我。
結果,這沒用的死鬼,平白添了我幾分傷心。
枉費我為他奏了那麼久的曲子。
他既無,就莫怪我琵琶別抱,自謀生路。
9
永王撤軍的次月,突厥使團派遣使者和談,請求天子嫁和親。
同月,方皇后為太子求娶昭寧長公主之、溫縣主謝姝華為太子妃。
天子准許。
我也接到一道聖旨。
天子膝下無適齡公主,便從宗室挑選流有皇族脈的適齡子和親。
昭寧長公主向天子遂自薦,獻上了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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