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乖乖睡覺，等我回來。”
林歲歲低聲音，在劉淑芬額頭上親了一下。
喝了靈泉水、吃了白麵饅頭的劉淑芬，此刻正沉浸在巨大的震驚和疲憊中，很快就睡了。
林歲歲躡手躡腳地來到柴房門口，那把鏽跡斑斑的銅鎖在黑暗中泛著冷。
對普通西歲半的孩子來說，這是天塹。
但對林歲歲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意念沉空間，在一個標記著“五金工”的集裝箱裡，迅速找到了需要的東西——一細長的鐵。
前世為了應對各種突發狀況，什麼技能都學過，開鎖這種基礎技能，自然不在話下。
小小的子蹲在門口，藉著從門進來的微弱月，將鐵進鎖孔。
【叮~】
【咔噠。】
不到十秒，伴隨著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鎖開了。
林歲歲角一勾，將鎖和鐵都收回空間，悄無聲息地拉開一道門，像一隻機警的狸貓，閃了出去。
七十年代的農村夜晚，萬籟俱寂，只有偶爾的幾聲狗和不知名的蟲鳴。
林家是典型的土坯房，一正兩廂。林老頭和林老太住在東邊的正房，和母親住在西邊的小偏房，而柴房就在偏房的隔壁。
今晚的目標，就是東正房！
林老太那震天的呼嚕聲，像拉風箱一樣，隔著老遠都能聽見，正好了行的絕佳掩護。
矮著子，著牆，幾步就溜到了正房的窗戶底下。
窗戶是老式的木格子窗，糊著一層發黃的窗戶紙，其中一扇還破了個，正好方便觀察。
林歲歲踮起腳尖，從那個小往裡看。
屋裡黑漆漆的，只有月灑在土炕上，能看到兩個隆起的人形廓。
林老太睡在靠外側，張著，呼嚕聲就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林歲歲沒有急著行。
據對這種偏執、自私、又極度缺乏安全的老人的分析，藏錢的地方，絕對不會離太遠。
最有可能的地方，無非就是枕頭底下、炕裡，或者在的服裡。
果然，聽到林老太在睡夢中翻了個，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
“我的錢……我的大孫子……賠錢貨……都該死……”
林歲歲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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