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娘了你的錢，拐跑了你的孫？”
林歲歲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刀，瞬間刺破了林張氏那喧囂的哭罵，讓整個嘈雜的場面為之一靜。
所有人都看向了這個小小的影。
只見將母親給賀沉後，一步一步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的小臉上沒有了剛才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
那雙本該天真無邪的眸子此刻深不見底，像兩口幽深的古井，看得人心底發寒。
林張氏被這眼神看得一愣，但隨即首了腰桿，以為是怕了，準備屈服。
“怎麼？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林張氏叉著腰，擺出長輩的架子，唾沫橫飛。
“我告訴你，林歲歲！今天你必須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再跟你那個不要臉的娘劃清界限！否則，我……我就當沒你這個孫！”
林歲歲看著，角忽然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孫？”
輕輕地重複著這個詞，像是在品味一個天大的笑話。
“林張氏，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記不好了？”
“還是說，你覺得這裡天高皇帝遠，沒人知道你當初做下的那些好事？”
林張氏心裡“咯噔”一下，一不祥的預湧了上來。
“你……你個小畜生，胡說八道些什麼！”
林歲歲沒有理會的咒罵，而是轉過，面向所有噤若寒蟬的村民。
那清脆的音在寂靜的雪夜裡，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各位叔叔嬸嬸，你們都聽到了。”
“說，我娘了的錢，不孝順，還要帶著我跟別的男人私奔。”
“說，我是的親孫，千里迢迢是來找我的。”
村民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趙老蔫更是急得手，生怕林歲歲年輕氣盛，說出什麼無法挽回的話。
林歲歲緩緩地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劉淑芬特意給製的小口袋，裡面裝著一張被摺疊得整整齊齊、因為年頭太久而泛黃發脆的紙。
將那張紙展開，高高舉起。
火下，紙上那用紅指印按下的手印顯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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