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狗的臉因為缺氧而漲了豬肝，眼球向外凸出，佈滿了。
賀沉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魔鬼低語，在他耳邊響起。
“用哪隻手砍的？”
林二狗的瞳孔驟然收。
他拼命地搖頭，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賀沉似乎失去了耐心。
他掐著林二狗的脖子，將他狠狠地摜在地上。
砰的一聲。
林二狗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錯了位，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他還沒來得及口氣。
一隻腳就狠狠地踩在了他握過鐵鍬的右手上。
那是一隻穿著解放鞋的腳。
但此刻在林二狗的眼裡，這隻腳卻比千斤的巨石還要沉重，還要恐怖。
“我說過。”
賀沉低著頭。
月在他的臉上投下深深的影，讓他看起來像一尊沒有的石雕。
“這是的東西。”
話音剛落。
賀沉的腳踝猛地發力。
咯吱，咔嚓。
一連串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響起。
林二狗的右手手掌，連同五手指的指骨，被賀沉生生地踩了泥。
“啊啊啊啊——！！！”
比趙西剛才還要淒厲十倍的慘嚎劃破了向村寧靜的夜空。
那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絕，在山谷間迴盪，久久不散。
林二狗抱著自己那隻己經不形狀的右手，在地上瘋狂地翻滾、搐。
他疼得幾乎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賀沉做完這一切，彷彿只是碾死了兩隻礙眼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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