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沉哥哥，你剛才……是不是也覺得他很悉？”
回去的路上，林歲歲坐在招待所借來的三車上。
被大大小小的包裹圍在中間，只出一個小腦袋。
仰著臉，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賀沉的表。
賀沉蹬著三車，寬闊的後背在路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
他沉默了許久，才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回答。
“不知道。”
“只是看到他的時候，這裡……”
他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心臟位置。
“會疼。”
林歲歲的心也跟著揪了一下。
知道，那是脈的力量。
是無論時隔多久，無論經歷了什麼，都無法磨滅的親羈絆。
“賀沉哥哥，你別想了。”
林歲歲出小手，從後面抱住他的腰。
“不管他是誰，不管你的過去是什麼，現在，你是我林歲歲的賀沉哥哥，是向村的賀沉。”
“你還有我，還有劉媽媽，還有趙爺爺，還有全村的人。”
“我們才是你的家人。”
賀沉蹬車的作微微一頓。
從後傳來的溫暖，和他記憶中那冰冷、充滿了腥味的過去，形了鮮明的對比。
是啊。
他不再是那條在死人堆裡刨食的野狗了。
他有了家。
有了……。
“嗯。”
賀沉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
腳下的作也變得更加沉穩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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