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夕的作頓了一下。
正在整理包裡的東西,手指在拉鍊上停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拉上:“他姓傅。你肯定沒聽說過,不是什麼大人,就是……普通的部門主管。”
這也不算撒謊。
傅臨楓確實是傅氏集團的——只是整個集團都是他的。
“姓傅?”林慢慢歪了歪頭,“傅氏集團姓傅的可不多啊,該不會是老闆的親戚吧?”
“不是。”溫夕笑了笑,把包挎上肩膀,“就是巧同姓而己。我走了啊,你忙你的。”
“行行行,闊太太慢走——”林慢慢在後面拖著長音喊,聲音裡全是笑意。
溫夕推開門,風鈴叮叮噹噹地響起來。剛邁出一步,後又傳來林慢慢的聲音:
“哎,等一下!”
溫夕回過頭。
林慢慢己經從花叢後面鑽了出來,手裡飛快地了幾枝花——白的洋甘、的康乃馨、幾枝尤加利葉,還有一枝開得正好的香檳玫瑰——麻利地包在牛皮紙裡,繫上一麻繩,三兩下就紮了一束小巧緻的花束。
小跑過來,把花往溫夕懷裡一塞。
“新婚禮。”
林慢慢笑著說,眼睛彎了月牙,“雖然沒喝上你的喜酒,但花必須得送。拿著吧,別嫌棄啊,本價,沒花幾個錢。”
溫夕低頭看著懷裡的花束,鼻子忽然有點酸。
牛皮紙的質糙而溫暖,麻繩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一看就是林慢慢那個手殘黨的傑作。
香檳玫瑰的花瓣上還沾著水珠,在下亮晶晶的。
“謝謝。”的聲音有些啞。
“謝什麼謝。”
林慢慢擺擺手,“回去跟你老公商量一下的事啊,他要是真同意,咱倆明天就去找鋪面。別一個人做主,知道嗎?”
“知道了。”
“還有,”
林慢慢忽然低了聲音,湊近了一點,表變得認真起來,“溫夕,雖然你說他好的,但我還是得跟你說一句——不管什麼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有我。別一個人扛著,聽見沒?”
溫夕看著,用力地點了點頭。
“聽見了。”
抱著花束轉,朝巷口走去。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林慢慢還站在門口,一隻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朝揮了揮。
溫夕收回目,抱了懷裡的花,加快腳步朝巷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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