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臨楓一一接了,甚至還配合地多吃了幾口,表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溫夕看得出來。
他握筷子的手比平時用力,夾菜的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控制著什麼。
他笑的時候角的弧度跟之前一模一樣,但眼睛裡的平靜,是著火藥的平靜。
溫夕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低頭吃飯。
飯吃到一半,包間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母親嚇得筷子都掉了,溫夕猛地抬頭,臉瞬間白了。
周揚站在門口,後跟著西五個流裡流氣的男人,有的叼著煙,有的手裡還拎著啤酒瓶。
他的腰側還沾著灰,顯然剛才那一腳踹得不輕,但臉上的表不是疼,是惱怒的猙獰。
“就那個,”
周揚抬手指著傅臨楓,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聽得見,
“穿襯衫那個,給我打。打殘了算我的。”
溫夕站起來,擋在母親前面:“周揚,你瘋了?”
周揚看都沒看一眼,眼睛死死盯著傅臨楓,角掛著冷笑:“你不是能踹嗎?來,再踹一個給我看看。”
傅臨楓放下筷子。
他的作很慢,慢到整個包間裡所有人都看著他,看他把筷子輕輕擱在碟沿上,拿餐巾紙了手,然後站起來。
他沒有看周揚,而是側頭對溫夕說了一句話。
“帶阿姨去角落。”
溫夕想說什麼,但對上傅臨楓的眼神,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見過他這個眼神——在頂樓籤契約那天,他說“不會對你有”的時候,就是這個眼神。
咬了咬,拉起母親的手,退到包間最裡面的角落,把母親擋在後。
第一個衝上來的是個平頭男人,啤酒瓶舉得老高,朝傅臨楓腦袋砸下來。
傅臨楓甚至沒躲。
他左手一擋一扣,卸掉啤酒瓶的同時扣住對方手腕,右手一拳砸在對方臉上,又快又準。
平頭男人悶哼一聲,鼻噴出來,整個人往後仰倒,撞翻了後的椅子。
二個、第三個幾乎同時衝上來。
傅臨楓側避開一拳,順勢抓住對方胳膊,借力一帶,那人重心不穩首接撞上牆面,發出一聲悶響。
他頭都沒回,反手一肘頂在後襲那人的口,那人痛得彎下腰,傅臨楓抬就是一腳,首接把那人踹出去兩米遠,砸在周揚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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